第40章 熟练 磨腹肌。(第2/3页)

祁屹原地站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睡着,你的担心很多余。”

“……”

云枳凑过去浅尝一口,果然和闻起来一样苦。

牙齿磕着杯沿,不经意地用余光往男人脸上瞟。

祁屹不耐地啧了声,“喝完,一滴也别剩。”

无奈,她只能屏息假装味觉和嗅觉都失灵,仰起头一口气喝干净。

诸多名贵药材佐一支千年老参足足吊了一个钟头的参汤,一杯下肚,肺腑血液里像窜起火。

云枳这会躺在床上,周围的环境明明很舒适,她却死活没了困意。

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只听外面吹风机的噪音响起又落下,紧接着是阳台推拉门的动静。

她猜想祁屹应该是出去抽了支烟,倏然,卧室的门被推开。

云枳心里一紧,忙不迭闭上眼。

卧室只点了盏夜灯,视线昏昏沉沉,祁屹迈步过去,米白色的被子一侧正拱着一座小山。

“睡着了?”祁屹低沉着嗓音问。

云枳没应,一动没动。

为了装睡更逼真,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拉长。

“上床”和“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是两码事,前者听着更冷硬,而后者对云枳来说,更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自己的私人空间。

因此哪怕更出格的事都做过,现下这个充满未知的夜晚,她却好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能感知到紧张。

被子被掀起一角,伴随着冷空气钻进被窝,身旁的床垫发出下陷的响动。

下一秒,云枳露在外面的耳廓忽然挨上一抹冷冽。

她被这阵凉意激地颤了颤,一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穿着件长袍支着半边身子,大掌的指节正捏着她的耳垂把玩,斜襟领口松松垮垮地大敞,露出一点胸肌的阴影,平添几分闲散的野性。

这幅造型真的好倜傥好charming,不知道还以为有谁这么大晚上出了高价指名道姓要和他风流一晚。

“是被我吵醒了,还是压根没睡?”祁屹明知故问,语气漫不经心,指腹还沾染着夜风的凉意。

云枳被作弄得发痒,躲了躲,看向他,“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她仰起的一双眼里像汪着一口清泉,祁屹揉捏她耳垂的手不自觉划过去,在她的眉眼间摩挲、描摹,声线四平八稳的,“按照Judy给我发来的情报,周六你在学校并没有课。”

“……”

他一瞬间捕捉到了她的语塞,淡声命令道:“转过来。”

云枳慢吞吞地翻过身,无声地注视向他。

就着抚她的动作,祁屹垂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的落点在她的眉梢,力道很轻,不带狎昵的意味。

只是他的唇是热的,呼吸更热,这个姿势,云枳可以嗅到他下巴上烟草混合着须后水的清冽味道,气息比话音先一步侵入她的领地,整个空间都像被有形无质地填满。

“为什么答应去见那个姓慕的?”

闻言,云枳忽然静下来。

不久前男人怒火中烧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这种时候deepalk可能随时要面临送命题。

这么几次相处下来,她基本确定,祁屹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和他相处,示弱还是示强,随时都要捋着他的情绪掌握那个度。

她轻声道:“你要听假话,还是要听真话?”

男人没作声。

串联前后因果推断出理由并不难,但祁屹就是想听一听她亲口给出的答案。

“不瞒祁先生,上次在半山我和阿屿大吵了一架,虽然很多话没有挑明,但他应该是在怪我。”

云枳从被子里抽出手臂,月光空灵着从窗幔漫漶而入,一截玉色环上祁屹的后颈,“我现在已经也成了潼姨的重点观察对象,哪怕只是一层障眼法,我也总要做点什么为我和祁先生的关系打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