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睡裙 “她是你女朋友还是我女朋友?”……(第2/8页)

赶他走,他就说漂亮话:“我们家小枳最近这么忙,男朋友我怎么能拖后腿,必须车接车送随叫随到。”

“我保证,等汇报演出结束,麻溜收拾铺盖滚蛋。”

云枳横他一眼,“半山厕所都比这里大,你能住得习惯?”

祁屿挑眉,语气里带着八分不正经,“对比这些,我更不习惯整天看不见你的人影。”

至于剩下的两分认真——

祁屿幼时曾对云枳产生过重度的分离性障碍,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就连睡觉都要在佣人的看管下同寝。

这种心理障碍一直到他完全从应激症状里走出来才随之减轻。

知道他有分寸,云枳没再多说,默许了他带着他新购置的乳胶床垫登堂入室。

小少爷连续一周当跟班,陪学霸女友辗转出现在校园食堂、图书馆,顺带帮她拒绝了几束追求者示爱的鲜花,这事没多久就被人搬上了校内论坛。

狐朋狗友拿着帖子调侃他,祁屿一脚踹过去,很没说服力地装酷:“你们也是闲着没事干。”

时间就这么过去,转眼正式汇演倒计时一天。

接连高强度排练了快半个月,最后一天许琉音没再将人拘在排练室。

助理罕见拿着喇叭催人收工:“社长待会请大家吃日料,吃完解散后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为我们明天的首演养足精神好不好!”

台下一片欢呼,祁屿取下耳机,给从更衣室换下演出服的云枳递去一瓶水。

“琉音请吃日料,你要去吗?”

云枳顿了下,“你去吧,我要回趟实验室,有个数据要测。”

听她这么说,祁屿重新坐上沙发翘起腿,“那你好好做实验,我就在这等你,结束了我带你出去吃。”

云枳微微颔首,穿上外套出了排练室。

室内外温差将近二十度,灰白的云层压着阴霾,落叶七零八落,隐隐预告今日要落一场雨。

紧了紧外套,云枳照常往生科院的方向走,远远在实验楼前那棵萧瑟的枯木下看见一道身影。

女人一身马赫根尼本色皮草大衣,手里提着只黑金birkin,梳理平顺的贴合发,即便是这个天气下略昏暗的光线也难掩她周身的珠光宝气。

她视线没有落点地四下张望,似乎在这里等待什么人。

哪怕已经十几年未见,云枳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她。

她无视对方看向她逐渐从怔愣转向惊喜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囡囡,是你吗囡囡?”

云枳无动于衷地继续向前,平稳地加快步调。

“囡囡,你等等妈妈。”邱淑英追上来,伸手要去扯她,半老徐娘的年纪嗓音里仍带着少女的娇嗔。

这声音别说是男人,女人听了都要酥掉半边骨头。

云枳甩开那只保养得当的手,停下脚步,只留给对方一个淡漠的侧脸。

“别这么叫我。”

即便这个反应在邱淑英预料之内,但亲眼看见,她还是勉强牵起一个略带尴尬和受伤的笑容。

“囡囡,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说,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来聊一聊好不好?”

“不方便。”

到底是亲母女,云枳完美继承了邱淑英的西方骨东方皮,单看脸,都是美貌与英气兼具,只是二者气质天差地别。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事……”

“不想知道。”

云枳打断她,掀起眼回过头,眼底沉静得像一汪湖水,浮着凝结的冰。

漠视,冷淡,但不夹杂任何攻击性,和此刻初冬的天气不谋而合。

她一句多余的质问都没有,就像对面前这个人的出现提不起半点情绪波动。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没兴趣,别再来找我。”

丢下这么无波无澜的一句,她垂目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