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3/5页)

连草木间的潺潺溪水都被愈发充沛水汽催发得更加汹涌。

姜妩听来,爸妈都管不了他了。

她脸颊憋得通红,半天抱着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晕着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词交给她都不说。

反倒是一句让人很想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用词。

霍擎之听着她的话,眼底暗流卷动,表面波澜不惊。

他在想,怎么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这样的。

骄傲、矜贵,不肯承认自己沉沦于不道德的快乐。

又无意识地勾着人对她发狠,好激起他的恶性,让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错的都是他。

她才没有犯错。

他才是混蛋、他龌龊、他禽兽。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冷沉的低笑让人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兽犯浑。

近乎是屋内同时响起一声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温情的屋子里。

早就被回来过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东西。

他大概已经住了几天,房间里鲜活气很浓。

桌子上铺了一层绒线桌布,流苏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边还有插在醒花器里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鲜艳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网纱,只显露出尚未盛开的花骨朵。

生涩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满露水的醒花器里,舒展着它的花瓣。

有些顽固不开的,会被家里的男主人亲手拨开。

揉烂。

碾碎。

从瓶花玫瑰盛开之处,能看到那位气质清贵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岛台前。

衬衫长裤,衣衫齐整,发丝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高大。

他温声道,“放松。”

“试试。”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西裤两侧不停轻颤的白玉纤长。

死死地贴着他。

或许根本不是想要贴着他,而是想要蹭开,抵挡他给予的汹涌热意。

她没有办法,踩不到地面,甚至踢不到他。

使不上力气。

唯一能做的除了踩空气,就是用膝盖磨蹭他的侧腰。

他就这么残忍。

不把那当成抵抗,而是邀请。

平整的衬衫仔细看也会发现,肩臂侧被扯得乱七八糟,四处都是褶皱。

袖带也被扯开,挂在手臂上。

除此之外肩膀上还挂着两条手臂。

攀着他,想躲来自他的汹涌折磨。

好像每一寸都被探索破开,她再也没有秘密。

他清晰指骨碾平。

姜妩从前只是觉得哥哥的手很大、手指很长、筋骨交错,很好看。

但从来没感受过,他每一寸指节的长度。

每一个粗糙薄茧的触感。

甚至每一条筋脉的跳动。

但现在,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感受到了。

怎么能这样。

姜妩浑身战栗得非常厉害,呜咽着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咬上的却是他的衬衫,一点也不好咬。

她还想咬脖子,却根本够不着。

哥哥太高了。

咬肩膀她都仰着头,抱着他肩臂都近乎是要配合他的肩宽,把自己完全打开的样子。

好可怜。

霍擎之这么想,但神色没有太多松动,好像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在辅导功课的好先生。

专注又用力地做着手上的辅导。

第一次醒花很快。

花枝摇颤,抖如筛糠,害怕却又本能地往最有安全感的哥哥怀里钻。

钻进去又要被欺负。

那温暖之处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是饿狼巢穴。

在她脆弱的时候只会更用力地咬上一口。

这样矛盾的选择,让原本就第一次感受情-欲的女孩近乎神经错乱。

环着他崩乱地低泣出声,“讨厌,我讨厌你……”

岛台边缘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