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第3/3页)
但是别人的命也是命啊!
楚云梨目光落到斜对面的阁楼上,贤王直奔这条街,那也不是乱追,明显是知道人藏在这条街上,只是没耐心一家家去搜而已。
此时贤王微微一点头,他身边的下属立刻揪住了距离他最近的客人,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有了记忆的楚云梨认识这位馄饨汤的熟客,他就住在何家对面,本身是前面绸缎铺子的伙计,量了半辈子的布,都不用尺,要多少布他用手丈量一下就能撕,没有丁点误差。
这人上有二老,底下一子一女,妻子常年卧病在床,他赚的银子几乎都用来买药了,从来也不在外头乱来,街坊邻里谁家遇上难处,他都会顺手帮忙。
总的来说,这是个好人。
结果这个好人就要因为贤王找不到人而枉死了!
楚云梨伸手在地上摸索,可惜京城地界到处打扫得干干净净,别说石头了,连根草屑也都找不到,她反应也快,很快从腰间的荷包里抠出了一个铜板,手指一弹,铜板迅猛地撞上了阁楼的小窗户,发出轻微的“砰”一声。
此时街上安静得落针可闻,这么一点动静,引得马上几人和众官兵纷纷抬头望去。
贤王眯起眼,一挥手。
马上一人跳下马背,身后带着十来个官兵追了上去。
没多久,真就带出来了一位妙龄女子,还有一个身着长衫的书生。
那书生畏畏缩缩,吓得手软腿软,几乎是有两个官兵拖着走。
而那个叫月意的姑娘双眼通红,没有人碰她,边上的官兵对她还挺恭敬,她独自一人走在最前,小碎步往前挪,在距离贤王四五步远处停下,再不肯上前,满脸的倔强:“父王,我不回去!”
贤王面色森冷,气氛愈发凝滞,所有的下属和官兵都低下了头。
“砍了!”
大刀高高扬起,那个布庄伙计吓得魂飞魄散。
月意见状,大喊:“不要!”
贤王冷笑一声:“月意,这人若是死了,那就是你造的孽,今儿你若是不肯回,我就一直杀到你愿意回为止。下一次你若再跑,每跑一次,本王先杀一百人!”
叫月意的姑娘哭着直摇头,泪水从脸上滑落,愈发显得肌肤白皙,楚楚动人。
“父王,我跟您回去……只是你得答应我,不可以伤害秦郎。”
“你在跟我谈条件?”贤王一挥手,边上下属的大刀落下,直接砍在了中年男人的腿上。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但也只是短促地叫了一声就急忙收声,想碰伤口又不敢,浑身瑟瑟发抖,痛得连连吸气。
鲜血霎时漫延开来,强忍着不敢惨叫的模样反而显得他特别凄惨,月意见状,软倒在地,哭着颤声道:“父王,女儿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