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拍卖 不值钱的玩意,买你开心(第3/5页)

场内响起更清晰的抽气声。这个起拍价和这顶王冠的来历,都彰显了它的不凡。

竞拍开始,价格稳步攀升。显然,在场的几位贵妇和收藏家都对它产生了浓厚兴趣,价格很快喊到了四千八百万。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确认一位出价者的关键时刻——

“砰!”

厚重的主厅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沉闷的巨响,瞬间打断了拍卖师的节奏和全场的注意力。

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保镖率先鱼贯而入,迅速而无声地分列两侧,如同两堵黑色的墙,带来一股肃杀凛冽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进来。

是应洵。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与现场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脸上带着一丝笑,但那笑意冰冷,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更显锐利迫人,如同寒夜中的鹰隼。

他的到来,瞬间让原本温文尔雅的慈善晚宴气氛降至冰点。

“什么好东西,也不叫我一起来看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清晰回荡。

说话间,他的目光已凌厉地扫过全场,被他视线触及的人,无不感到脊背一凉,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原因无他,应洵接手应氏之初便立下规矩,严禁任何与郑家密切往来的合作,违者等同自动放弃与应氏的所有合作可能。

他此刻出现在这个明显由郑家故交主办的场合,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警告和挑衅。

看到应洵出现,反应最激烈的是郑公和郑老夫人。

郑公当即拄着拐杖猛地站起,因为愤怒,身体都有些发抖,指着应洵喝道:“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应洵的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转向郑家二老所在的方向,自然也一眼看到了坐在应徊身边的许清沅。

当看清她淡绿色的裙子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头,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和更深沉的晦暗。

显然,他并不知道许清沅也会在这里。

但面对郑公的怒斥,他迅速收敛了那丝意外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堪称粲然却毫无温度的笑意,迈步朝他们走去。

随着他走近,许清沅才注意到,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右手,似乎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隐约透出一点暗红,像是受了伤。

“郑老爷子,”应洵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候老朋友,“别来无恙啊。看您这中气十足的样子,我还在想,您怎么还没死呢?”

如此直白恶毒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应洵!”应徊猛地站起身,脸上惯有的温润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怒意,“这就是你的教养吗?对着长辈口出恶言!”

应洵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到应徊面前,伸出那只裹着纱布的手,随意地、甚至带着点轻佻地拍了拍应徊的肩膀,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羞辱。

“教养?”应洵微微倾身,靠近应徊耳边,用只有近处几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反问,“那派人制造车祸,想让我死在外面就是你的教养吗?我的好哥哥。”

许清沅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应徊。

车祸?派人撞应洵?这是什么意思?

应徊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恼怒:“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应洵,你疯了吗?”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应洵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心底发寒的笑,他甚至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应徊整理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西装前襟,动作如同兄友弟恭,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看到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只是伤了只手,你是不是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