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谈:人间天上两悠悠。(第8/16页)
——阳光宁,何根海《嫦娥奔月与祈生巫仪》
【最古老的记载中均有的“奔月”,可能是先民女巫的祈生仪式】
羽人善飞,女性原来亦善此道。或云:我国南方少数民族中流传着一则腰箍起源的神话,说从前女人是会飞的,不和男人一起生活,后来男人用藤篾圈做成腰箍套在女人身上,女人才不会飞了,才和男人生活在一起。(吕微《昆仑神话与萨满文化》)
此神话传说实质上反应父权制替代母权制的斗争过程。可证女人会飞是先民的一种认知,这种认识即感觉原始女性十分神秘诡异;羽人只是其中内涵之一罢了。
——龚伟英《从历史发展考察妇女与不死药的关系》
【飞翔是先民对女性的崇拜、神秘认知】
③对不死药的解析
有一个有趣现象值得探讨。那就是,由于女巫掌握不死之药,早期的关于不死药的传说几乎全同女性相关涉。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然是西王母、羿和嫦娥的神话传说……
妇女在原始巫教中起主导作用时,她们和不死药必定难解难分……前文说过,上古男人与不死药无缘。羿千辛万苦获得不死药,一旦返家,便失窃于妻子嫦娥。这则最早的仙话化神话反应父权替代母权时男女间的决裂和斗争。掌握不死药等于手握宗教大权。女性不甘心宗教权力易手,作出力所能及的反抗和斗争。
经过不断冲突和反复较量,父权制大获全胜,母权制土崩瓦解。于是,妇女在宗教领域的权力首先受到排斥。如前苏联柯斯文所说:“随着向父权制的过渡,妇女在宗教中的主导作用被男子排挤掉了,女性的精灵变为男性的精灵。”……这样,神祗中的女性纷纷男性化。
那么,不死药为男性占有,不必如羿那样长途跋涉,历尽艰辛去向女性(西王母)乞求。纵然丢失,重新获取也很容易。
由于男人的统治无孔不入,水泄不透,妇女与仙药、不死之类形成绝缘体。若想触及,必受到男性有意无意的破坏……妇女打算挣脱夫(父)权枷锁,难以轻易实现,她们和不死药的日益疏远,乃历史之必然。
仙话同样是历史的折光。不死药所有权的易手与由此产生的纷争,恰恰表明,“母权制的颠覆,乃是女性所遭受的具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失败。”(恩格斯)
——龚伟英《从历史发展考察妇女与不死药的关系》
【不死药为母权制社会的宗教权力,故父权压过母权后,不死药与宗教的权力,也就不在女性手中了】
3.先秦遗留第三部 分,封狐=纯狐=玄狐=玄妻=洛嫔=嫦娥=羿妻
(打补丁,百度百科上说,东汉末期出现“嫦娥是羿妻”的说法,这个不太准确,只能说,东汉末期“明确”出现这个说法)
①原文
羿焉彃日?乌焉解羽?……帝降夷羿,革孽夏民。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嫔?
——《楚辞·天问》
【羿杀河伯,娶雒(音同洛)嫔】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离骚》
浞娶纯狐,眩妻爰谋。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
——《楚辞·天问》
《招魂》:“二八侍宿,射递代些。”射隐指性交。
——龚伟英 引 钱钟书《管锥编》,中华书局版第二册 631页
【连起来看,寒浞娶的纯狐,就是羿的妻子封狐。】
昔有仍氏生女,黰黑而甚美,光可以鉴,名曰玄妻。乐正后夔取之,生伯封,实有豕心,贪惏无餍,忿颣无期,谓之封豕。有穷后羿灭之,夔是以不祀。
——《左传·昭公·昭公二十八年》
……这玄妻当然就是《天问》的眩妻……纯狐就是“黑色的狐狸”,也就是“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