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5/5页)

谭纪领命,花了一日将这事安排好。

钟嘉柔翌日傍晚去茶楼时,已经能听到这些事迹震慑了在场茶客,有人听到社仓社首为护难民的粮被州府关在狱中,只能刨狱中泥巴充饥,动容得都沉默了。

帷帽后的钟嘉柔忍不住轻轻弯起红唇,也不知戚越听到会不会觉得她夸张了点,但她既往看的话本里头比这还要夸张。

回到院中,钟嘉柔让谭纪去联络别的州郡,也如此为戚越造势。

春华端了安胎药进来:“夫人,这些时日您都在忙,现下可以在院中安心歇着了吧。”

“我做这些不累。”

秋月风风火火闯进来:“夫人,世子来信了!”

钟嘉柔轻轻弯起唇,展阅戚越的信。

这信中都在报平安,说一路入城的顺利。钟嘉柔笑靥温柔,但读着读着双颊忽然晕开粉霞,眼睫轻轻颤动,气息似都有些急促了。

“世子说了何事,可是不好?”秋月探来脑袋。

钟嘉柔忙折起信:“他们都很顺利。”

钟嘉柔端起桌边茶水小口喝着,砰然的心跳才慢悠悠平复。

秋月埋首研墨,春华也去了院中,钟嘉柔才重新展开信纸。

“嘉柔,晚上总是睡不好,梦里皆是你。

近日想得发疼,不知该怎么办,给我两件小衣,不要洗过,我要闻着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