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将她扯到胸膛,抚着她脑袋。
他们沉默无言,这沉默似乎化开了一些冰封凝结的情愫。
钟嘉柔任戚越抱着,脸颊埋在他胸膛,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竹香。她恍惚知道,这么久以来她从未放下过戚越,和离的分别好似更让她看清她对他的习惯。
她黯然偏过头,瞧着窗外一庭月光。
盛放的粉玉牡丹在晚风里摇着,像在无声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