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4/4页)
老叟瞧那银元,好笑地看钟嘉柔。
钟嘉柔道:“多谢老翁,当我买您的糖,您拿去买酒喝。”
“行,老头我确实馋酒多时了。”老叟没客气,拿了银元离去,削瘦的身影渐渐远在河道上。
秋月瞧着钟嘉柔手上的野花和糖块,挤眉弄眼:“不会是卖糖块的新花样吧?”
是也无妨。
钟嘉柔倒是被这捧野花哄好了心情。
她笑了笑,起身回到车上,未吃这块糖,将这份善意收进了箱匣里。
如此缓行了三日,她终于回到上京,先入了永定侯府。
钟珩明今日正从尚书台回来,也刚入家中,对钟嘉柔板着严父的架子训道:“你郎君远行在外,你怎能私自出京,就为了去找你祖父的手记?”
钟嘉柔埋首认错。
钟珩明一向寡言少语,这回倒是训了她好半天:“下次可还犯?都已出嫁一年,你如今是该安心相夫教子的时候。”
钟珩明是想说她出嫁一年还没有为夫家添丁吧,钟嘉柔垂首不反驳,她同戚越的事也只能等戚越回来才能替她解释。
王氏在旁道:“好了,宝儿才刚回来,一路上也没歇着,侯爷让她吃了饭再说。”
钟嘉柔的确有些累了,身子乏得很,在车上本来也睡过,这会儿倒又有些想睡。
钟珩明这才放了她:“用完饭我同你回阳平侯府,好好向你公爹与婆母赔个不是。”
钟嘉柔微顿,扶身行礼应下:“女儿知道了。”
在永定侯府吃了晚膳,钟珩明的确未让钟嘉柔歇半分,亲自将她送到夫家,同戚振道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