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4页)
今日是她最开心的一日。
过完年,她准备回永定侯府住上一段时日。
梳洗罢,钟嘉柔便在屋中留的那盏明烛里睡去。
今夜戚越却始终没有睡意。
他在想钟嘉柔。
这种想念愈发入骨,尤其是除夕夜借着喝醉险些吻她,尤其是今夜再次牵住了她的手。
回房后,他连手都不愿洗。
钟嘉柔身上很香,从衣裳到肌肤,她手上的香气还留在他掌心,戚越一遍遍闻着,比日夜闻她从前那些衣物还要失控。
但今夜偶遇了霍云昭,事实也不算偶遇,霍云昭是冲着钟嘉柔来,只是当时人多,他二人才不便相见。
戚越眼眸暗沉,这种明知已经无缘却又抑制不住的思念让他一颗心都变得阴暗嫉妒。
他闻着掌中娇香,一遍遍去回忆那些拥有过钟嘉柔的日子。
偏房的灯亮到后半夜,戚越终于不忍了,穿过夜色来到钟嘉柔的房中。
她睡得安稳,白肤红唇,乌发温顺地铺在枕上。
屋中残烛将烬,跳动的烛光将这一室都摇晃起来。
戚越紧望这张脸,这张无数次在他身下哭红过,也绽放过的脸。他眸底皆是阴鸷的觊觎,只想将她私有。
跳动的焰光晃了眼睛,又似被什么粗沉的气息打扰了般,钟嘉柔有些迷惘地睁开眼,看清屋中之人时吓了一跳。她坐起身,急喘着气。
是戚越在她房中。
他在自己纾。解。
他端坐在扶手椅上,长腿恣意伸展,手掌紧握。他手背青筋蔓延,膝上是她的一件小衣。见她醒来,他也丝毫没有回避和解释,甚至腕骨更加有力律动,青筋蔓延,又不时被袖摆鹤纹遮住。
钟嘉柔呼吸急促,他双眸昭然肆意,毫不敛藏的眸光似将她剥透,即便他此刻衣衫齐整、宽袖飘然,如君子般。
钟嘉柔心跳怦然,双颊红透,脸颊的烫也似蔓延到身体里。
她眼睫轻颤着,在这双危险的黑眸下被剥透,被肆玩。
许久,戚越颌骨微仰,喉结轻滚,一声抑制的低喘逸出喉头。
他薄唇微合,眯起黑眸看她,拿过膝上她的小衣慢条斯理擦干净。
“吵到你了,抱歉。”他声色极淡,“别多想,你就当老子发疯犯贱。”
“睡吧。”他微眯眼眸再看了她一眼,健硕身影离开了房中。
屋中已经一片寂静,钟嘉柔才从那双将她剥透的眼眸里回过神。
呼吸还很急促,她捂住心口,手竟贴到软软的肌肤,低头一瞧才见方才寝衣慌张散落,露出里头松垮的抹胸,春光倾泻。
一张脸红透了,钟嘉柔拉好衣襟,心中涩然。
她连月来的所作所为太对不起戚越,她只有早点离开才能让他早日放下,过他该过的恣意生活。
翌日。
钟嘉柔已同刘氏报备了一声要回娘家小住。
戚越回府时才得知钟嘉柔不在府上,他顷刻沉默。
晚膳后回到钟嘉柔房中,一切布置同昨晚一样,她没带走什么,应该真的只是去小住。
他虽然无法再触碰她,但能在一个屋檐下见到她也是他如今唯一可得。
只是钟嘉柔这一去住了十日都未归。
戚越终于难忍,来到了永定侯府。
钟嘉柔住在她往常的闺房中,钟嘉婉在同她闲聊。
“那我要嫁个什么人呀?我不喜欢定北侯府的三郎,他跟个猴似的,总爱对我龇牙咧嘴!我喜欢姐夫那样的郎君!”
戚越微顿,在檐下停住脚步。
钟嘉柔问:“你姐夫是哪种郎君?”
“英俊魁梧,恣意洒脱,不拘于小节,对阿姊又爱护!我也要找这样的郎君!说来也奇怪,姐夫出生一般,为何瞧着就是很顺眼,比他家几个兄长顺眼许多!”
钟嘉柔逸出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