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4/4页)

钟嘉柔呼吸有几分急促,与戚越行夫妻之事她都只当尽着妻子的义务,但戚越与她想象中不一样,这几日他对她的探索越来越深,也愈发懂她何处最薄弱。

没有闯进来的浅吻却比霸道的强占更让她意乱。

手指被他交握,钟嘉柔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缠紧在他掌中。

她呼吸渐渐紊乱,戚越终于吻进她口中,尝着她笨拙的小舌,浅止的触碰温柔极了。直至他跪到床尾,俯下脊梁吻去……

钟嘉柔美眸睁大,睫羽簌簌颤着。

她无力招架戚越,不管是强势的他还是此刻温柔的他,心脏里竟生起热,又很空。钟嘉柔害怕这样的身体反应,也害怕她的嗓音泄漏她此刻奇怪的愉悦,忙将手指送进口中咬住。

余光处,烛光是柔和的月亮色,照在男子宽阔雄壮的双肩上。

钟嘉柔仰起绯红玉面,颤抖的两条娇嫩胳膊抱住戚越的头颅。他乌发以一根银簪挽起,钟嘉柔掌心是银簪的凉,她紧紧按下这抹凉意,狠狠按下,只想驱散她的热她的空。她在戚越的吮吻中泻落于云雾。

戚越起身将她瘫软的身子扯到怀里,亲了亲她额头。

钟嘉柔脸都羞红了,转身想逃,戚越又将她扯回来,她只好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膛。

“宝儿,害羞了吗?”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在笑,钟嘉柔都能听清他心脏蓬勃的跳动,她明明是不爱这个的,她很端庄含蓄。

“郎君,我不是故意的……”钟嘉柔解释着,才发觉她此刻连音调都变了,很是娇嗔的软语,她又羞红了脸。

“你是故意的我才爽。”

钟嘉柔闭嘴了。许久,她跳快的心脏才终于缓下来,见戚越只是拥着她,还未开始,便小声祈求:“郎君快些好吗,我明日还要早起。”

戚越有些恣意地挑眉:“今晚不动你,老子又不是恶狼。”

钟嘉柔诧异地从他胸膛仰起脸。

戚越垂眸瞧她,狠狠在她脸颊亲出吧唧的声音:“你要把老子可爱死了,别这么看着我。”

钟嘉柔黛眉轻蹙,睁着眼。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刚刚还出了糗把他死按着,他喉中气息都沉了。亵衫里已经很湿黏,钟嘉柔脸都红透了,在戚越恣意的笑里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衫。

极不自然地回到帐中,她忽然才想起:“对了,郎君今日可是在宫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方才柏冬说郎君砍了竹子出气。”

“无事,老子开心得很。”

钟嘉柔也不知戚越答的是不是真,未再问他。她想自己躺好,戚越铁臂却将她搂紧,他喜欢她枕在他肩头上睡,钟嘉柔也有些累了,便伏在他宽肩上。

戚越道:“宝儿,我们打个赌如何。”

嗯?

打什么赌?

“赌你三个月内爱上我。”

钟嘉柔微怔,垂下轻颤的眼睫。

她有些失神,眼前仿若柳絮飘落,满目飞絮如雪,似清贵公子翻飞的白衣。

————————

霍云昭:戚兄都请教我了,我当然得为你做点什么[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