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5页)
庭中花枝繁茂,阳光晴好。
岳宛之也很了解钟嘉柔,知晓钟嘉柔不可能轻易爱上戚越,有感激地相敬如宾也算很好了,话本上的恩爱知己只存在于书上。不过想到此,岳宛之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钟嘉柔与霍云昭。那时,他们二人也是让岳宛之与陈以彤羡慕的一对。
岳宛之道:“我看你这郎君也极优异,身高腿长,剑眉星目,又有一身好武艺,怪不得长公主能看上。”
提到这里钟嘉柔便很理解戚越,她也不喜欢从前被四皇子盯上,这方面她与戚越算感同身受了。
岳宛之忽然有些欲言又止:“昨日长公主去参加了陈国公府的婚礼,你可有听说?”
“不曾。”
钟嘉柔是昨日才叮嘱钟帆去监视长公主府的,钟帆今日才赁好院子。
“长公主给宋亭好赐了一桩婚事。”
钟嘉柔怔住。
岳宛之说,宋亭好也随同母亲参加婚宴,几个小姐们在荷花塘闲聊,宋亭好掉进了塘中,小姐们都不会水。
“是一个男子救了她,抱着宋亭好上岸,两人那番模样你知道的,光天化日之下自然瞧不过去了。”
安乐侯冲来便给了宋亭好一耳光,又回身对众宾客拱手赔礼道教女无方。
“长公主便出来说宋亭好也不是故意失足,两人既有了肌肤之亲,便由她做主赐成美满婚事。”岳宛之愤愤学起,“长公主就笑着问’你是哪府的公子,瞧着仪表堂堂‘,那男子不敢看宋亭好,也不敢忤逆长公主,跪下道’草民是滁州南陵县人士,借住于祠祭司火房陈主事家中‘。”
这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人出生穷苦,一直以抄书挣束脩供自己读书,说是借住,其实也是租住,只是当众不好提罢了。而他这般寒酸的身份能出现在陈国公府,只是过来挣一份写贺联的钱。
岳宛之拿腔学着霍兰君讲话。
“长公主说’你既毁了安乐侯府嫡女清誉,本宫便让你担起大丈夫之责,赐你与她这桩天定姻缘,你可乐意‘,我看那男子一心只是救人,当即驳回了。长公主面上虽仍在笑,众人却知道她是发怒的。安乐侯便跪下谢了长公主赐婚。”
钟嘉柔听得有些愤怒:“宋亭好是因为我被连累,那日宣乐殿中她离我最近,替我作了句证。”
钟嘉柔虽与宋亭好已不算朋友,可那日之情她还记着,本来想今后见到宋亭好道一番谢。
岳宛之道:“我便是知晓或是同你有关。那男子虽看着仪表周正,有文人雅气,但出生穷苦,又无父母帮衬,着实不是良配。而且长公主还说给他在南陵县找份闲职,这意思是宋亭好以后休得再回京。”
阳光跃上轩窗,洒落钟嘉柔眼中,可她眼底一片冰冷,连这艳阳也照不透。
岳宛之叹了口气:“总归来说也不是你的过错,只怪长公主太肆无忌惮。”
钟嘉柔道:“亏你告诉我这些。”
“怎么,你想去同宋亭好道个歉?她之前可是很防着你的,她之前把你当情敌。”
“我和她早就没有这’之前‘了。她既帮了我一回,这恩我自然要还她。”
……
晚间,戚越回府时,钟嘉柔同他提起这桩事。
戚越道:“你在自责?”
钟嘉柔点头:“女子的姻缘关系一辈子的幸福,她是因为替我说了句公道话才受累,我自然会自责,但我更恨长公主的霸权。”
戚越道:“婚事当众已定,即便你能解了这桩婚事,那姑娘以后在上京也羞于脸面。我看这不一定是坏事,兴许人家也能同你我一样,慢慢修得夫妻和睦。”
钟嘉柔不赞成戚越后半句。
她是她,别人是别人,她愿意把这桩姻缘修得相敬如宾,不代表别人也愿意。宋亭好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