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4页)

钟嘉柔有些意外,这才道:“上次在祠堂门口我听见母亲说你,就是这件事吗?”

“嗯。”戚越点头,看着她眉眼:“所以钟嘉柔,你说你信我。”

“你不知道,我今日虽丢了两千两,但我丢得开心。”

“今日你说‘我郎君’,我听爽了。”

钟嘉柔面颊微微一红,如常道:“我们夫妻一体,在外我自然会维护你。”

可于戚越而言,刘氏没有做到的事情,钟嘉柔做到了。

她在外无条件地选择了相信他。

……

回到阳平侯府,院中灯火通明。

钟嘉柔本来在为如何向公婆解释那两千两银子发愁,怕公婆责怪。

她与戚越刚穿过正厅,戚振和刘氏便已迎出来。

钟嘉柔硬着头皮行礼道:“公公,母亲,今日是儿媳的错,未……”

“什么你的错,跟你没关系,我看就是有些人想钱想疯了!”戚振打断钟嘉柔,恼道,“居然敢要两千两银子!”

钟嘉柔就知道公婆定然也是不能接受的。

可下一瞬,戚振骂骂咧咧:“他是看不起我戚家还是看不起我戚家的儿媳?居然是要两千两!我让柏冬多拿了一千两。堂堂一个伯府公子,真够寒酸的,为两千在那掰扯。”

钟嘉柔傻了眼。

刘氏上前打量钟嘉柔,忧心道:“嘉柔没摔出个意外吧?”

钟嘉柔还懵着,摇摇头。

“可别为了点银子把你摔着了,你们才新婚,肚子里说不准就已经在怀上了,没摔着就好!不就是三千两么!”刘氏也豪气道。

钟嘉柔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刘氏眼神期待,盯着她平坦的小腹。

钟嘉柔垂下眼睫,手腕忽被戚越自然地握住。

“嘉柔受了惊吓,我先带她回房。”

回到卧房,钟嘉柔也有些疲倦了,只是还在对那痛失出去的两千,哦,三千两银子心疼。

戚越道:“我跟爹娘再交代一声。”

钟嘉柔点点头,戚越已转身出去。

……

夜色静谧,晚风吹动竹林沙沙作响。

戚越未去前院,而是穿过后院竹林。

他练剑的这片后院很是宽阔,竹林幽深,林中有一间供他休憩的房间。

戚越回到房中,左右两个侍从也关上房门,向他禀报事情已经安排下去。

未过多时,柏冬送完银两回来,萧谨燕跟着柏冬进到房中,两名侍从便守到了屋外。

柏冬道:“已经让我们的人候着了,今晚他跑不了。”

“不是,你要拦街,抢回给王家三郎的银子?”萧谨燕急道,“这么干不是明摆着让上京世族怀疑你么,今日宴会上大家都知道是我们阳平侯府亏了银子。”

戚越懒靠在椅背中,长腿恣意交叠:“我有这么蠢?”

柏冬道:“越哥儿让我找了几个赌鬼,都是上京富绅公子,里头也有王家三郎脸熟之人,不会出什么岔子。”

柏冬说,戚越是要王冕在赌坊把那三千两吐出来。

今日被摆这一遭,戚越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认识的赌坊赌王也来了京城浑水摸鱼,连赢了好几片场子,王冕又好赌,戚越请友人设这样一个陷阱,就算被人怀疑也没有证据。

萧谨燕听完,愣了有半晌:“你在赌坊还有人?”

“以前练功夫认识的朋友。”戚越答,“信得过,你整天瞎操什么心。”

萧谨燕:“怎么我见柏冬回来拿钱的时候,家主给的是一把钱庄的钥匙?”

戚越薄唇微抿,未想隐瞒萧谨燕:“我家开着一家钱庄。”

戚越说:“齐氏钱庄是我家所开。”

萧谨燕直接呆住。

大周的钱庄是很多,但称得上有信誉、得百姓信任的只有那么十二家,其中几年前的后起之秀就是齐氏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