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6页)

只记得薄仲谨箍着她的腰,让她坐在钢琴上,身下是冰凉如玉的琴键,身前是滚烫坚硬的男人身躯。

琴房里灯光明亮,季思夏羞得睁不开眼睛,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虎口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他,男人嗓音暗哑微颤,染着情|欲。

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

“夏夏,不要躲,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c你。”

“宝宝抱紧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乖夏夏,叫老公,说你想要。”

薄仲谨一遍遍用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重复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季思夏娇弱的呜咽声都被男人直接吞噬下去,她感觉自己离被薄仲谨拆吞入腹也不远了。

每一次身体紧绷时,季思夏会精神恍惚间将手按在琴键上,钢琴的闷响让她瞬间清醒,重新面对身前男人的疯狂。

到了后面,薄仲谨抱她去卧室,她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生理性反应伴随的颤抖,还是因为害怕薄仲谨而颤抖。

薄仲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浓郁到几乎占满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里,娇躯更是忍不住颤栗。

大掌落在她腰际,稳住她,薄仲谨认真对齐,薄唇吐出暧昧的语句:“乖宝宝别抖,老公对不准了。”

季思夏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她那时候被他病态的样子吓得发烧了,也真的以为薄仲谨要把她和他关在一起一辈子。

薄仲谨悉心照料她,让私人医生都别墅里给她看病,可她还是一直在发烧和退烧之间反复。

薄仲谨也陷入一种极度撕扯的痛苦中,他知道她的恐惧来源于他。

可他做不到放手,于是两个人都痛苦着。

孟远洲请来薄老爷子帮忙,薄老爷子勒令打开别墅,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气息。

老爷子让训练有素的保镖控制住薄仲谨,才得以将她从薄仲谨怀里解救出来。

当时在别墅里,薄老爷子就狠狠打了薄仲谨一个耳光。

知晓他在别墅里做的这些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就用拐杖给薄仲谨一顿家法伺候。

薄仲谨眼里浓戾的情绪汹涌又骇人。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肩头,如蛛丝黏在她身上,不愿从她身上移开。

季思夏身子本就弱,看到薄仲谨这般盯着她,如猛兽盯上猎物,咬死不松口的样子,肩膀忍不住瑟缩,眼眶里也不禁变得泪盈盈的。

后来再次见到薄仲谨,他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手臂上也有被抽打过的伤痕,唯独那双深邃漆黑的凤眸里映着光。

季思夏身体条件反射想要跑,却抵不过薄仲谨的力气,还是被他抱上了车。

她以为薄仲谨又要把她带走,一到车上,慌乱中直接给了薄仲谨一巴掌。

薄仲谨的脸被打得侧过去,但他脸上连震惊都没有,仿佛也觉得这一巴掌是他活该。

薄仲谨抬起手,贴在她额头,“不发烧了?”

都快一个星期了,能不退烧吗?

季思夏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薄仲谨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态度强硬。

无论她怎么挣,都没办法把手抽出来。

薄仲谨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里,声线微颤,强势的动作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偏头贴着她耳畔的碎发,气息滚烫,

“对不起夏夏,我错了。之前是我情绪太激动,吓到你了。”

“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依你,不分手好不好?”

她另一只手试图推开薄仲谨,“不好。”

“宝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问题,你不能把我解决掉。”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可我现在就想跟你分手。”

“你想打我,骂我,我都接受,”薄仲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另一只大掌轻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