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包含春意的槐花猪肉馅大包子(第5/6页)
沈嫖吃完自己的,也把包子趁热放到食盒中,又把蒸好的也都拌好,只是没放蒜泥,陈家大郎也是个不能吃辣的。
她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坐上驴车就去了书院。
书院内,这会刚刚过了膳堂的晌午饭点。
用过饭,学子们可以回到斋舍午休,也可默默看书,都行。
沈郊三人晌午去的膳堂,不过吃饭的就只有沈郊和陈尧之,柏渡坐在他俩对面,一口不吃。
柏渡这会盘腿坐下,正在写文章。不是书院博士留的,是蔡先生留的,他觉得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沈兄,你写多少了?”
沈郊眼皮都不用抬,“一半。”他和柏渡同舍而住的好处就是培养了自己的专注力,外面无乱多嘈杂,他都心无旁骛。因为柏渡常常时不时地同他说话。
柏渡听闻后,又看看自己的纸张上,只有孤独的两个字。
“沈兄,我家小厮是给阿姊传话的,不是让你去给蔡先生传话的,这下好了吧,阿姊没来,蔡先生的文章先来了。”
昨日他文思如泉涌,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多字,向阿姊表达自己的情绪,结果谁知道沈兄竟然还捎了一封信给蔡先生,说他们现下书院管理时间紧迫,不能如期登门,然后当场蔡先生就给自家小厮回了信。
陈尧之正巧过来送书,这是蔡先生给的,仅此一本,所以他们互相轮流着看。一进来就看到柏兄生无可恋的样子。他笑着开口。
“这是怎的了?”
沈郊听到声音抬头看一眼,然后又继续写,十分平静地开口,“他疯了。”
陈尧之哈哈笑了两声,走到沈兄的桌案前,盘腿坐下,“这本我看完了,我记得你这里还有另外一本,你可看完了?若是看完,我们交换着来。”
沈郊点下头,“昨日就看完了,尧之兄,你先稍等,我把剩下的写完。”
陈尧之很理解,他下笔如有神的时候,也不愿意停下,他也不打扰,看向柏渡。
“你是不是饿了?”
柏渡点头,“不过我还能坚持。”
他晌午在膳堂和两位好友放言,以他对阿姊的了解,以及阿姊对他们的爱护,昨日收到信后,今日就会来书院的,所以他早上喝了一碗粥,晌午怎么说也不肯吃。
陈尧之听到这话,本想劝他用饭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沈郊也终于放下笔,等着上面的墨干,他起身从柜子里找出另外一本递给陈尧之。
“这本就是,我看过后,还对其中的观点写了一篇文章,尧之兄看过后若是也有想法,不妨也写出来,到时我们也一起探讨。”
陈尧之先随手翻看过两页,他是真的敬佩沈兄,沈郊读书天资高,还肯下苦功夫,书院榜首舍他其谁?
“好。”他说完又想起刚刚去给学正送作业时听到的关于开战的事情。“今日的早朝,官家已经下令让邹家和襄王一同领兵出征,五日后就离京了。”
沈郊是坚定的主战派,他们之前也讨论过,襄王肯定会在朝上据理力争的,所以听到这个结果也不意外。
柏渡听到这里,开口,“邹家大哥哥也去,那想来邹远和陶谕言也会去了。”
“可是又说,朝臣们有一小部分主和,可都畏惧襄王贵为储君,所以不敢开口,若是此战赢了还可,败了的话,朝臣们就会联合请求官家立大皇子为储君。”
陈尧之继续说道,等他们参加春闱入仕后,谁是下一任官家,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
“不会败的。”
斋舍内沈郊和柏渡异口同声。
陈尧之看向这两位同窗,“说来听听。”
“沈兄先说。”柏渡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沈郊写完文章,心情大好,“因为襄王从不做无准备之仗,他南下时,杀伐果断,据说两浙许多官员还有富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为百姓们谋了不少福利。打仗有时候很重要的是气,需得一鼓作气。而襄王正有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