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包含春意的槐花猪肉馅大包子(第2/6页)

他一心主战,这次还要狠狠地打,这仗还要打赢,才能换取往后的千百年的太平。

官家听完后又看向韩大相公,“韩相怎么看?”

韩大相公上前行礼,“臣也如此以为,虽说官家想休养生息,但这次可以打,我朝这几十年来百姓富足,税收稳健,也多风调雨顺,正如襄王所说,我们这场仗是打给西夏和吐蕃看的。”

邹家大郎身穿紫袍,站在好友赵元坪的后面,两人都十分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

“臣以为襄王和韩大相公此言不妥,我朝国库充盈,只需拿出一些银钱来就能打发了他们,为何还要让将士们去拼一身血肉呢,如此好战,可想过我们大宋将士呢,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也有亲人手足要顾啊,请官家三思。”出列的是吏部的于诏,他进士出身,学问颇高。

襄王再次出列。

“于大人此言差矣,将士们此次拼杀要换回的就是亲人手足往后的平安,若是此次要给,下次呢,往后也都给吗?国库再充盈,能值得几回要,再说,国库再充盈,也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他们。”

于诏冷哼,“襄王此话说得就是有些不讲道理了,银钱都是身外之物,能换边境安稳数年,有何不可?非要我们的将士性命才可吗?”

邹渠看他一眼,没忍住出列,“于大人,你觉得此时你与辽能有机会讲道理吗?”

于诏没想到一向在朝中都明哲保身的邹家会出面,脱口而出道,“邹大人如此言行,是要攀附储君吗?”

赵元坪听到此话也忍不住看向了这位于大人。之前就有所耳闻,此人非常轴,且最爱重名声,对朝中新贵也好,还是勋爵之家也好,向来都是不假辞色的。爹爹也多次称赞他为人刚直,可现下也太刚直了吧。

邹渠和文官说不清楚。他没想到如此还能被说攀附储君,懒得和他们扯来扯去,“你说是就是吧。”

此话出,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

于诏没想到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一时语塞。

官家能结束中原多年战乱,并不是个怕战的人,他就是武将出身,自然知道说不通的时候拳头就可以上场了,可中原多年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耕地荒废,他勤恳治理多年才取得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的情形。

“那就如襄王所说,整顿军备,由襄王和邹渠领兵,五日后出发。”

襄王和邹渠立刻领旨。

早朝散后。

陶文仲和于诏一同走过。

“陶大人,也认为应当主战?”

二人曾一同在兵部做事,于诏对陶文仲向来以礼相待。

陶文仲点下头,“于大人刚刚在朝堂之上的行为令人钦佩。”

“不敢不敢。”于诏只是做了自己应当做的事。

陶文仲又开口道:“于大人也知,我家四子是个混不吝的,同邹家二郎交好,现在也在禁军中当值。若是开战,此次他定然也是要去的。我是个父亲,也不愿他去,可襄王所说句句在理,此战非战不可,不然将后患无穷。”

辽兵善骑射,若此次不把他们打怕了,将来还难说得很。

于诏也有儿女,能理解他所说的感受,“多谢陶大人指点,我需回家再多思多想一些。”

陶文仲也只是笑笑,不过他倒是对襄王越来越满意,为君者应当如此。不仅杀伐果断,而且心胸宽广。这些年就算是在朝堂上与他意见相左,或者是彼此不喜的,他也从未打压过。

本朝要战的消息下午就传遍了汴京,有人喜自然也有人忧,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多了起来。

沈嫖也是下午和程家嫂嫂在钩槐花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讲起才知道的。不过她心底倒是安稳许多,虽然她知晓这个是平行世界的大宋,但依旧还是免不了的担忧。她突然对本朝的当权者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她也不着急,等二郎将来进入朝堂后,她可以多问问二郎。俩人还是在食肆里摘槐花,外面阳光正好,过了晌午最热的那阵,现下有凉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