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秋日里的热腾腾的鸡肉炖干豆角 “女学……(第2/3页)

中午两个人简单吃了点,午觉睡得足足的,把碗筷洗完晾置在桌子上。

沈嫖今日下午才有时间在院子里把程家嫂嫂给的萝卜切成小碎丁,用饴糖和醋泡到干净的陶罐里,封口放置在厨房。又到街边去买上两把小葱,在路边碰到老人卖自家鸡鸭的,她干脆买了只小鸡。又到匹帛店里买好看的布料,上面有红色的小碎花,十分鲜艳,适合穗姐儿。又想起沈郊,也买了一块青色的棉布。昨日见他那衣服浆洗得要烂。

今日收入五百多文,盈利有三百多文,第一日还算可以。

回到家中,酉时,沈嫖先教穗姐儿几个字,让她在一旁小桌上写写记记,就开始处理鸡,杀鸡烧热水给鸡煺皮,正忙着,门口进来人。

“阿嫖,在家忙着呢?”

赵家婶婶穿着深灰色的衣裳,头发用一根银钗挽起,很是利落。今日她是在外面干了一整日的活,早早地就出门了。

“婶婶。”穗姐儿十分乖巧地先叫人。

沈嫖手上都是水,“婶婶来了,这是刚刚下工,快坐下歇息。”

赵家婶子瞧着她门口摆弄的还挺有模有样的,前几日瞧着她忙忙碌碌的,这几日她也是在外面的酒楼做些洗刷的事,忙得日夜倒班,就今日才有空来家中瞧瞧,随便搬个小椅子坐下,“今日生意可还顺利?”

其实原主和赵家婶婶也不熟,婶婶与她母亲是好友,母亲去世后,赵家婶婶看在旧情谊上才来时不时地帮忙。

“还算顺利。”沈嫖说着话手上动作也没停。

赵家婶婶也是颇感欣慰,这大姐儿从退婚后,精气神也好了,也知道谋出路过日子,她母亲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说是呢,我这找你有事,眼看快要入冬,改日一起买些煤,多储存着些,免得等到大雪封路就不好了。”

沈嫖应下,她知道,汴京的煤炭其实早些时候会贵一些,因为都是私家的马队,从外面运进来的,后来官方走漕运,煤炭的价格就降下来,甚至有时候还会比木柴还要便宜。

“好,等哪日去,婶婶尽管来通知我就好。”

赵家婶婶点下头,又转过头凑趣地逗穗姐儿,“咱们穗姐儿也开始认字了?”

穗姐儿听闻有些不好意思,“这两日阿姊才教我,我还只认得两个。”

赵家婶婶伸手摸摸她的头。

沈嫖正是有事要打听,“婶婶可知,咱们这附近哪家女学教得好,我想让穗姐儿去读书。”

赵家婶婶听闻这话有些惊讶,女子读书的费用可不低,只是她没女儿,家中也没涉及到这方面的,“我明日去酒楼做工时帮你打听一下。”

说完事,赵家婶婶就忙着要先回家,她有两个儿子,小儿子还在学堂念书,大儿子去了酒楼跟着管事的做学徒,住在酒楼,也不常回来,但赵家阿叔在官煤铺子里做搬运的货,夏季还好,一到秋冬,日日都辛苦得很,所以她得早点回家去做饭食。

沈嫖把人送到门口,她回来把收拾好的鸡在厨房里剁好,自家做饭还是在里面的小厨房,小锅小灶的使着也方便。

新鲜宰杀的鸡,她就放在水中浸泡,泡出血水,把前几日晒干的豆角拿过来一把,切成中长的,用她存好的老面发面,天气冷,和好的面放到温水里盖上。

她把这些准备好,才到穗姐儿身边,坐下来喝水休息,外面热热闹闹的,顺便给穗姐儿辅导一下识字,穗姐儿很好教,听话,记性也不差,她突然想起父母为何会喜欢比她小十八岁的妹妹了,大抵没有哪个父母不喜欢这样听话乖巧的孩子。

穗姐儿写完几个笔画,抬头看阿姊让她检查,才发觉阿姊好像不开心,她摸着阿姊的手,关切地问道,“阿姊,你是冷了吗?”

沈嫖才回过神,“不冷。”然后笑笑,“我来看看我们穗姐儿写得怎么样?”给她指出几处,又让她继续去写,她去看看泡的鸡肉已经好了,锅底放上柴火烧上,锅里热油,先放入姜片,直接把竹筐里控好水的鸡块倒进锅里,一直爆炒,把多余的水分全部煸炒出蒸发掉,鸡肉在高温下微微蜷缩,颜色透着焦黄,再把香料放进去,放入豆瓣酱,汴京的豆瓣酱味道重在颜色和盐味上,所以后面基本不用放盐,然后添上水,盖上锅盖开始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