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得厉害!
裴时济咳嗽一声打断他,口气变得轻快:
“没什么药理医学,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朕观你很讨孩子喜欢,想必你在幼儿抚育方面很有心得。”
“啊?”宁德招的表情变得滑稽——幼儿抚育,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