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4页)

他说完有些惴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溺爱孩子了,但如果以人类的标准,伯..金宝起码可以安安心心当孩子当到十五岁。

可这也不是他能打包票的,皇家的孩子总归有些不同,之前那个小皇帝几岁就开始当皇帝了——他犹豫着没说出孩子的成长计划,就得到了裴时济和殷云容的凝视,心情一下子忐忑起来。

果然十五岁还是太晚了。

裴时济却只抱了抱他,发现他皮肤冰凉,用被子把他裹紧了些,略过这个话题问:“它怎么跑到这里的?”

以一颗蛋的标准,也太远了吧,真的没有人帮他吗。

【嗯...】

智脑迟疑,众人沉默,话题中心的蛋晃了晃,蛋壳上冒出来两个小尖角,当着大家伙的面,那两小角炫耀地开出两簇小花,努力在他们面前摇了摇,表示自己的作案工具如下。

好了,铁证如山,皇嗣落水一案并无其他帮凶,裴时济喂饱他,表情恢复严肃:

“你可知错?”

蛋崽不知道,他窝在蛋里面,抱着雌父软软的精神体惬意地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温暖又饱足,已经大度地决定原谅他们了。

于是摇着自己两条小小的作案工具,一拱一拱地往鸢戾天怀里钻——还是喜欢雌父的抱抱。

此举一看就不知悔改,想起之前的混乱,裴时济气不打一处来!

饿就能跳湖吗?

饿了不会叫乳娘吗——哦,他们好像没有给一颗蛋配乳母——这不是借口,总而言之,任何原因都不能离家出走,还往湖里跳。

长此以往,饿了能跳,渴了能不能?无聊了能不能?不顺心了能不能?!反了天了!

还好他们发现的快,要是在湖里过了夜,第二天他们将得到一颗冻蛋。

有点数啊臭小子!

裴时济于是残忍地把他从鸢戾天的被窝里面掏出来。

“诶...”鸢戾天卷着被子,眼巴巴看着那颗蛋,又看了看裴时济黑沉沉的脸,纠结片刻,还是闭上眼,叮嘱道:

“别把他拍碎了。”

“他从暖房跑到这里这么远都没碎,朕轻轻一巴掌怎么可能碎得了?他也是你的儿子。”

裴时济哼了一声,大将军什么体质他能不知道?这小子皮实得很。

殷云容愣了,她儿要干嘛?

他要揍一颗蛋?!

她金孙现在只是颗蛋啊!

裴·伯蛋·阿元·金宝也愣了,本能伸出小触须勾住雌父的手指,不是,他爹要干啥呢?

感受到崽子的害怕,鸢戾天睁开一只眼,勾住那缕小触须,犹豫着劝道:

“他还只是颗蛋,你巴掌拍红了他也没有感觉,只可能把他震出脑震荡。”

倒是提醒了他,裴时济面无表情点点头,精神力凝成的巴掌之间钻进蛋壳,照着里面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燕平一众听不见,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殷云容和鸢戾天却听得清楚,蛋里面嗷了好大一声,旋即就是嚎:

“饿...坏...痛...坏...”

他发出了一堆意思清楚,但语不成句的控诉,让人不忍卒闻。

“儿啊...”殷云容心疼坏了,本来就是他这个当爹的疏忽了...

裴时济却不为所动:“你身为皇嗣,应该要知道自己一举一动干系重大,莽撞行事,伤了自己不说,你身边伺候的宫人也要受牵连,按照宫规,他们很可能因为你的轻率送掉性命。”

“呜呜呜...饿呜呜呜...”蛋崽委屈,他不知道啊,他饿了他上哪说理去。

裴时济被他哭的太阳穴直跳,深吸一口气:“谅你初犯...”

“呜呜呜哇哇哇!”伯蛋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好了,这次是朕理亏,不知道你也要吃饭,但没有下次知道吗?不许乱跑了!”裴时济的严父计划被哭的粉碎,色厉内荏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