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包办婚姻(第4/5页)

该不会他其实也是个精神病吧?

管家将谈雪慈送回去,就恍惚地离开了,谈雪慈不知道他在犯什么病,旁边没人,他本来想偷偷翻个白眼,房间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吓得他小脸瞬间煞白。

贺恂夜站在漆黑的卧室门口,恶鬼苍白阴郁的脸都陷在模糊的雨夜中,带着森森鬼气,微笑着问他,“宝宝怎么不进来?”

“老公,”谈雪慈被吓得现在心跳还没平复,他抱住贺恂夜手臂问,“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死鬼,又突脸。

贺恂夜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妻子搂在胸前,而且抱得很紧,他红润的唇角抬起,说:“你跟三姐说话的时候。”

谈雪慈有点担心,管家他们出来找他的时候还带了铁锹,应该知道他上山了,他出来时被贺平蓝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贺平蓝说的。

“没事,”贺恂夜走到书桌旁,将人抱到腿上坐下,说,“不用管她。”

谈雪慈坐在男人冰冷的大腿上,正皱眉啃指甲,就见贺恂夜开始解扣子,他连忙红着脸阻止说:“老公,你……你干什么?”

“宝宝忘了吗?”贺恂夜像个言出必行的好老公一样,虽然为难但还是要满足妻子的愿望,“刚才答应了宝宝,回来给你看身体。”

不要了吧。

谈雪慈觉得他也没有很想看,主要肯定不是白看的,他目光躲闪了下,突然看到自己放在书桌上的本子,救命稻草一样抓起来,怯怯说:“老……老公,我晚上还没写字。”

陆哥给他买了个田字本,让他每天写一页,隔几天就会检查他作业的。

贺恂夜倒也没有强迫他,毕竟作为一个体贴的丈夫,应该支持妻子学习,于是他将人抱稳了,递给他笔,说:“好,那就先写字。”

谈雪慈乌黑碎发间的耳朵尖白里透红,咽了咽口水,就……就坐在腿上写啊。

但贺恂夜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

还能怎么样呢。

写吧。

谈雪慈耷拉着小脸低头写字,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又扭过头眼巴巴地说:“老……老公,我能不能去拿个被子。”

贺恂夜的腿也好凉,坐久了有点冻屁。股。

贺恂夜:“……”

贺恂夜眸色幽微,去给他拿了被子,谈雪慈高高兴兴地裹好了,又重新坐在贺恂夜怀里,让老公抱着他,陪他写字。

他又写了半个字,就开始开小差,旁边书架上放着贺恂夜的书,他随手拿了一本下来,看不懂,但里面夹着张合照。

是一张很多教授的合照,照片的背景很眼熟,在京大,谈砚宁就是京大的学生,家里有很多他的照片,所以谈雪慈见过这个地方。

谈雪慈呆了呆,转过头问:“老公,你在京大当老师吗?你教过阿砚吗?”

“他?”恶鬼埋在小妻子白皙温柔的颈窝里,说,“他还没资格上我的课。”

他在京大当博导,谈砚宁只是研究生而已。

谈雪慈无措地捧着那张合照,谁能想到他把人玩进医院,还喜欢看人穿女仆裙的老公居然真的是个老师。

他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都没从贺恂夜脸上找出师德两个字。

他捂住自己写的狗爬字,突然不好意思给贺恂夜看了,阿砚都不能上他老公的课,何况是他,他连小学文凭都没有,好丢脸。

“怎么不写了,”贺恂夜搂着他的腰,看到他通红的耳尖,低笑了声,俯身教他写字,语气诱哄,“老公教他不合适,但是教小雪正好。”

他握住谈雪慈的手,在纸上写了个小雪宝宝,还在旁边画了个什么东西,但谈雪慈脑子已经晕乎了,根本不能思考。

死鬼,一直勾引他。

贺恂夜冰冷的大手骨节很修。长,单手就能掐住他腰似的,他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男人腰腹的肌肉很紧实,嗓音也压得很低,嘴唇贴在他耳侧说话,像在往他耳朵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