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包办婚姻(第2/5页)

也不管贺恂夜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放着一个阴气大盛的谈雪慈没吃掉,还给他当老公,但总之贺恂夜对他真的很温柔,是对上贺恂夜的双眼,马上就能让他掉眼泪的那种温柔。

月光影影绰绰如水一样倒映下来,他们没说话,心照不宣地沉默了很久。

谈雪慈攥住贺恂夜肩头的西装布料,攥紧又放开,嫣红饱满的唇肉也动了好几下又抿紧,最后才小声叫,“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格外真心实意,恶鬼的唇角似乎也抬起了些许,问他,“怎么了?”

“我是不是特别蠢啊,”谈雪慈漂亮的小脸耷拉着,眼眶又湿又红,蔫蔫地小声问他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来,我做蠢事了吗?”

他真的想把贺恂夜挖出来,那个棺材一看就很古怪,他什么都没有,全都被阿砚抢走了,他只有一个老公。

为什么连老公都不留给他呢?

但贺恂夜现在看着好好的,那个棺材好像对贺恂夜没什么影响,他半夜跑出来,折腾这么久,在山上把自己吓个半死,说不定还被贺家发现了,最后也并没有把棺材挖出来。

好没用。

他家里人经常骂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一开始不想承认。

他还偷偷学写字,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傻子,他也能像阿砚一样学习好。

好不容易学会了写爸爸妈妈的名字,兴冲冲拿去给他们看,妈妈眼神却很恐惧,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夺过那张纸撕碎然后扇了他一个耳光,怒骂说:“谁让你写的?!”

当天晚上妈妈就生病了,然后他又被爸爸训斥了一顿,说他是个无能的蠢货。

不管他想怎么证明自己,但最后好像都还是什么也做不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谈雪慈又忍不住咬起手指,将指甲咬得差点出血了,手指也红通通,自厌的情绪一涌上来,他身体都沉重了很多,要不是贺恂夜还背着他,他可能已经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然后又要被人指着说你真麻烦,你为什么总是病歪歪的,你自己被诅咒了,你还要害了我们家。

蠢货。

你去死吧。

谈雪慈手指咬得很痛,眼前光怪陆离,模糊的雨夜好像鬼影重重一样,缥缈的白雾状雨丝都成了纠缠的厉鬼。

它们要一拥而上将他撕碎了,很多鬼,全都是鬼,在充满恶意地对他狞笑。

“谈雪慈。”

直到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谈雪慈脑中乱七八的景象突然被打断,他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快走到了贺家,眼前是京市湿漉漉的街头。

“没有,”贺恂夜将他放下来,恶鬼狭长的黑眸弯起,戳了戳他的脸蛋,将柔软雪白的脸颊戳出个小窝,说,“你做得很好,谢谢。”

谈雪慈被戳了下脸,他呆呆地晃了晃,对上男人俊美挺拔的面容,还有那双漆黑幽邃,好像自带深情的桃花眼,心脏都跟着跳了下似的,突突地乱撞,他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好像这样就能让心不跳了一样。

他饱满的唇肉都被白皙的牙齿压下去一点,显得那片软乎乎的唇肉嫣红不堪,很适合被亲吻,吮几下就会湿蒙蒙地肿起来。

“乖宝宝,”恶鬼目光渐渐黏腻,蛊惑似的问,“宝宝这么乖,想要奖励吗?”

谈雪慈有点晕乎了,还有这种好事,他去挖人家的坟,人家还给他奖励。

他冷白的脸颊漫开红,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想……想要的……”

恶鬼冰冷宽阔的掌心的托住他后脑勺,谈雪慈身形被迫一晃,下意识攥住贺恂夜的外套,他踉跄了下踮起脚尖,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凑近,他几乎能感觉到恶鬼冰冷阴湿的吐息。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贺家的大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