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4/5页)

“好啊,当然好了,”陈二爷还以为小奶娃的名字早就取了呢,毕竟他听顾明晏说江蓠珠的生父曾是大学国文教授,作为亲外公,谁都没法和他争。

但原来还没有,陈二爷立马开始琢磨。

如今陈二爷看起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老头,但其实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是正经读书人。

他从小受他们教导,还上过私塾和新式课堂,有些文化底蕴在身上。

“就叫容佩如何?取自《离骚》里的两句‘纷容容之无经兮’,‘纫秋兰以为佩’。”

陈二爷最喜欢《离骚》里的那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一直以这种精神教导和要求顾明晏。现在他对顾明晏的儿子,也有类似的期许,但又更添几分宽容和爱护。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个名字很好,”江蓠珠转头看向顾明晏肩头转动着小圆脑袋的小奶娃,轻声道,“小容佩,咱们争取成为二爷爷这样的人。”

有独特坚持和追求,并为之九死不悔的人。

几句话,江蓠珠就感觉到陈二爷超脱时代的心境,小奶娃长大后能学到一二分,就将一辈子受用无穷了。

“哈哈哈,好,”陈二爷一秒从老学究的状态切换回来,对于江蓠珠不是恭维胜是恭维的话,无比受用。

顾明晏和江蓠珠从陈二爷家离开时,时间已经过了夜里九点,若非明儿还要早起继续赶收,他们还能聊很久。

依旧没有开手电,顾明晏紧紧拥着已经从与陈二爷相谈甚欢、见识菲薄的女学生变回怕蚊虫小女人的江蓠珠,转从大路回家。

除门没关实外,顾家已经静悄悄的了,忙活一天的大人孩子都已经沉沉入睡。

顾明晏和江蓠珠先给睡着的小奶娃简单擦洗,就把他放回床上继续睡,他们再简单洗漱一番就回房来。

蚊帐里,江蓠珠把脚搭到顾明晏身上,傍晚睡过一回,她这会儿不是很困,且因为喝了牛奶又连吃两顿大餐,身体有些不可言说的不舒服。

偏偏小奶娃已经睡了,被他们擦脸擦屁.股也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

“脚酸?”顾明晏低声询问着,就伸手给江蓠珠揉起来。

江蓠珠的脚并不酸,但不影响她享受顾明晏的按摩。

“背过去,我继续给你按?”顾明晏放下江蓠珠的另一只脚,侧头来询问还完全没有睡意的人。

江蓠珠挪挪身体,把自己完全埋进顾明晏颈侧,许久才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是腰酸背酸,是……涨得慌。”

“你说,我要不要弄醒宝宝喝奶?”她之前就试图弄醒过小奶娃,只是那娃儿睡太香了,完全不想醒。

江蓠珠想想自己困的时候,被人故意弄醒……太过分太不道德了,这种事情明显应该交给小奶娃的老父亲顾明晏去做。

“宝宝应该还能再睡一个半小时再醒,”顾明晏也发现小奶娃近来夜里睡觉的时间有所延长,当然也是因为他胃口更好了,吃得饱了就能睡更久了。

“那怎么办?”江蓠珠烦躁地踢了踢脚,又抬眸对上顾明晏略带担忧的目光,她的声音更低了些,“你帮我吧。”

没有挤奶器,纯动手也是个极为折腾人的事情,眼下她明显有更好的选择,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快点儿,妞妞同志,别让我怀疑你不行……”江蓠珠略带羞恼的话还没说完,就给顾明晏抱着一个翻身,完全压到了身下。

“我不行?你怀疑过这个?”顾明晏但凡是男人就无法不在意,江蓠珠是不知道他忍耐得有多辛苦吗。

顾明晏之所以选择忍耐,不都是因为避孕条件有限、他们近来行程匆匆,有许多事情要忙。

而是他深刻吸取了过去的教训,才这样做的。

他以为他和江蓠珠之所以误会重重,是因为去年他们从见面到结婚再到行房……一切都太过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