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光天化日的,妞妞同志想对我做什么?”

突然地……江蓠珠发现她的顾虑都没有了。

不对不对!她在此之前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顾明晏, 就是仗着顾明晏短期内没法真的碰她,“使坏”得毫无负担。

“你好坏,你居然藏了这个东西不告诉我, 你看我笑话……”

江蓠珠隔着被单捶顾明晏,控诉他就是坏,默默藏起这东西不说来, 看她无知无觉地撩拨又挑衅, 心里肯定想收拾她很久了吧, 现在终于暴露了吧。

“我没有看笑话, 你很好……”顾明晏当即否定,又努力地同江蓠珠解释清楚。

虽然偶尔他会被江蓠珠逗笑逗乐,却非是看她笑话, 江蓠珠逗他时总是格外狡黠格外活泼, 让他移不开目光。

“至于这个……我不知怎么和你说,我以为我们暂时用不上,”他到底是不好意思在非必要时刻,就让江蓠珠知道他藏了这些东西, 更准确地说,是被赠送了这两个东西。

顾明晏说着话时全身还在冒着热气,额头脊背胸膛都汗澄澄的,忍耐得极为辛苦, 身体的本能和思维理性互相拉扯到极致。

他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和江蓠珠解释清楚, 但越着急就越感觉说不清楚,也似乎不该继续说下去。

“蓠珠, 你不愿意吗?”顾明晏低声询问, 他到此刻还辛苦维系着理智, 就是为了观察江蓠珠。

到他问完话的此刻为止, 他都没有感觉到江蓠珠的排斥或厌烦,又或者,正是因为感觉到了江蓠珠对他的“跃跃欲试”,才有了眼下的场景和对话。

但他依旧给江蓠珠反悔的机会,只要江蓠珠说不愿意,又或者是表现出不愿意,他还能有毅力起身去冲冷水澡。

江蓠珠眨眼又眨眼,从被单里伸出手,轻轻摸上顾明晏潮湿的鬓发、额头、脸颊和滚烫的唇。

“笨蛋,我那么控诉你,你就该用力又用力地吻我才对,”这才是她认知里,男人女人在床上应该做的事情。

但凡换个女人,谁好意思开口直接说愿意啊,就是她,也要意思意思地羞恼一番、被哄一番才能半推半就啊。

既然顾明晏不敢推她,不知道怎么配合她的节奏走,江蓠珠就只能自己来反推了。

江蓠珠说话时,另一只手也伸出被单搂住顾明晏的脖子,把人带下来,她又轻又慢地吻上来,再一点点撬开品尝。

牙粉的薄荷草药味儿外,还有极淡极淡的酒味儿。

顾明晏到底不是个真正的笨蛋,似有所悟,又很快被若即若离、变本加厉撩拨他的江蓠珠扯断了最后的理性。

他按江蓠珠明确给出的提示,用力又用力地回吻她。

在炕尾靠近窗台的位置,在皎洁月光的笼罩下,被小小中断的夜曲再次续响,且持续了很久很久。

——

江蓠珠久违地熬了一次夜,理所当然就睡迟了。

且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期间小奶娃可能醒来或者哭过,她都没有任何察觉。

总之,江蓠珠醒来时,东屋卧室里只有她自己,没有顾明晏,也没有需要她看顾的小奶娃。

当然,她入睡前一片狼藉的床铺等都被收拾过了,她身上也是清清爽爽,只是睡前才穿过的睡衣睡裤换成了睡裙。

江蓠珠整个人卷在被单里,好半天才挣脱着坐起来。

“什么时候了……”江蓠珠嘀咕着,伸手去摸放在炕头木箱面上的手表,低眸一扫,上午十一点零五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睡迟了。

虽然江蓠珠没打算在顾家人面前营造什么贤良淑德、勤劳能干的完美人设。但也没想在来老顾家的第二天,就因为睡太迟,就给众人这么个浮想联翩的大八卦。

江蓠珠继续“自暴自弃”地坐了会儿,才爬起来换衣服、梳头发,再带着她的脸盆牙杯等出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