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贤德的师兄 我可是独女、长房,你是……(第2/6页)
“这都是街坊邻里送我的,我心里喜欢,自不觉得累,”乔慧调皮一笑,道,“干嘛,师兄你要帮我拿?那可就全由你代劳了,小心捧着,别摔嘞。”言罢,她三下五除二,已将花悉数塞到谢非池怀里。一点没客气。
夕色拂照,暗香浮动,雪里一点红云,雪色梅香点染着花后人俊美的面容。
那义务捧花的人,却全然不觉这凡尘的庸花俗草有多值得恋人喜爱,待他们回到那小宅中,自然有他送上的独一份的惊喜。
果然,步过州桥,穿过街巷,乔慧还未推门,便已闻院中花香。门推开,一株透明的琉璃梅树正立院中。
这仿佛是尊雕塑,宝光生晕,月华流转,中有琉璃五色。
但它高一丈余,横斜疏瘦,栩栩如生,枝上也开粉云团团,清香散发,真如庭中宫粉。
乔慧惊讶,乔慧感动,乔慧深情回首,道:“师兄,这树是真的么,能嫁接么?”
见她目光盈盈,情深如许,谢非池心下原是隐约得意。忽听她不解风情地提起什么嫁接来,他眸光一沉,冷声道:“不行,这是仙术所化,年节一过便会消散。”
大约是见乔慧雀跃的神色稍褪几分,谢非池轻咳一声,又道:“法术散去后,此物只有盆景大小,你可以移入宅中。”
“唉,好吧。”乔慧故作叹气。
见眼前人因她的叹气隐隐不悦,她这才收起玩心,真诚道:“做庭树也好,做盆景也好,这梅花都是一珍贵的礼物。”
谢非池稀松平常道:“不过是昆仑中的寻常事物,你想要,日后还多得是。”
乔慧见此男分明得意,又要装作从容淡泊,只觉十分有趣,又再变着法子捧了数句,直到谢非池眉宇微蹙,道:“师妹竟这般随口就来,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乔慧看着他笑:“师兄好冤枉我,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师兄若不信,便探一探我的心跳。”
这话实在万分暧昧。探一探心跳,如何探,是伏首去听,还是覆手感触?
“光天化日之下,你出言实在太过轻狂……”谢非池声音颇恼。
乔慧一而再再而三逗了他,心知不好再如此玩弄于他,便大步向门外走去。
好几个邻居的小孩隔墙见她宅中宝树,已探头探脑,前来围观。
她回头向谢非池问得许可,便折下琉璃梅花几枝,给这些小孩拿去玩。
得了花,众小孩很有眼力见,立马齐声道:“祝乔姐和这位公子天作之合,情投意合,永结同心!”简直说不完的吉祥话。四字四字地往外蹦,一看就是从学堂发的成语辞典里学的。
乔慧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将这群孩子送走,再回头,只见谢非池神色已稍缓。
好吧,得了这群孩子一番吉祥话师兄心情居然就好了,往日见旁人花团锦簇地恭维他,也不曾见他和颜悦色过。
乔慧道:“冬至朝中放假,我也要回家一日,师兄你来不来。”
昆仑中除却新年、中秋等大节,并不过冬至云云节气,谢非池只道:“你回去做什么?”
乔慧不假思索:“吃饺子,再给我姥姥姥爷爷爷奶奶上上香。这是我领俸禄的第一年,我可要烧几座大宅子大马车给他们,哼哼。”
“你让我和你去祭祖?”谢非池微微皱眉,他是昆仑的后裔,怎能和她去祭祖。
乔慧却心道,什么祭祖?不过是家庭内部的小小活动,谁料他想得如此庄重。
乔慧坏心又起,揶揄他:“我可是独女、长房,你是我的恋人,和我去见见先人怎么了。说起来,这还是殊荣呢,祭祖都是要长房内人才能去的,虽我们不结道侣,但我此生只有你一个,领你去祭祖也无不妥,很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