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气……吐血了? 一场鸿门宴(第5/8页)

谢氏想要重回权势中心,只要答应和钱氏合作除掉他这个盘踞皇位不放的残龙,钱蝉都会应允。

所以无论这谢氏女进宫究竟抱着什么目的,蓬莱宫确实都能满足她。

可是谢氏女依旧不肯按照他说的做。

事到如今,朱鹮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谢氏女甘心就范。

他也没耐心再和她浪费时间。

幸好上策不成还有下策,麟德殿那边,丹青也早早地准备好了,派人送个傀儡过去便是。

今日大计不成,也要从太后身上狠狠扯下一块肉来!

至于谢氏……哼。

朱鹮言出必行。

不能为他所用的,自然也绝不能为旁人所用,谢氏全族确实不用等到夏末。

既是这样……谢氏女这样的疯子,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她胆敢对他行那等淫/乱之举,就算是发疯失心所致,也绝无活路。

朱鹮脑中闪过数种许久未曾启用的酷刑。

他必定叫她悔不当初!

朱鹮正欲开口让人将谢氏女拖去宫内狱,先好好地“伺候”着。

谢水杉这时候,叹息一声开口说话了。

“行吧……我去。”

谢水杉有些头疼,她不断地违背自己说过的话,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谢水杉蓄意激怒朱鹮在先,朱鹮好脾性至此,连这都不杀她,还被气得吐血。

谢水杉看着他低头,拧着眉,浑身哆嗦地擦嘴角血渍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她又想起了她死去的艾尔,艾尔后期内脏全坏了,截肢剩下半只狗的时候,就总是吐血。

吐了血,它许是怕谢水杉看了难受,要么用自己深色的皮毛蹭掉。

要么,就自己吧嗒吧嗒地舔了,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等谢水杉一靠近,他就眼睛水汪汪,亮晶晶地看她。

——就像此刻抬起头来,看她的朱鹮眼神一模一样。

朱鹮确实惊喜,一时间眼中凶戾都被谢水杉骤然转变的态度击散了。

谢水杉见状无奈勾唇,身上还是沉,但不至于随时瘫倒下去。

她对朱鹮说:“让人给我更衣吧。”

“再给我拿碗浓参茶来。”吊一吊精神。

“但我先说好,我只是去,我正好饿了去吃顿饭,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不可能。”

朱鹮慢慢勾唇笑了,这次的愉悦显得真情实意。

他抬手挥了挥,示意江逸命人将早就准备好的衣物拿过来,让人为谢水杉穿戴。

开口语调是大计将成的兴奋,和鼻音有些厚重的绵软:“没什么要你做的,你就去用个晚膳。”

至于其他的,钱蝉自然会做。

谢水杉沉息闭眼,任人围着她更衣束发。

喝了浓稠苦涩的参茶,整装完毕。

她从床边起身,由人搀扶着准备即刻出门。

但是路过朱鹮身边,看见他还在那里小声地咳嗽,换了个新帕子又红了一小块。

谢水杉:“……”

她走到朱鹮坐着的交椅旁边,心中烦躁,却还是说:“你答应我的,回来之后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朱鹮:“君王一诺,咳咳……你只管安心去。”

谢水杉却没马上走,拧着眉居高临下看着他片刻。

心中那一点点一丝丝的在意,静湖落叶一样,荡开了层层的涟漪。

重生不是她愿意的,谢水杉也没有意愿参与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无论是为了求死还是别的,朱鹮到底是提前好几年咳血了。

不过谢水杉向来不知道何为自责,更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找错处。

爷爷从小就告诉她,当你站得足够高,拥有的足够多,你就不会有错。

谁觉得你错,那就是给得不够多。

因此谢水杉琢磨了一会儿自己心里这一点“在意”,追根溯源,突然侧头瞪了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的江逸一眼:“你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你的陛下都咳血了你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