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5/5页)
他按兵不动,想要再观察几日,只望袁子言别是个短命的,连这几日都撑不过。
宋秋余摁住了赵西龄四人,要他们绝不能跟着康信中,更不能有任何异常,引起康信中的警觉。
四人还算听话,虽然心中焦急,但只能静静等待。
曲衡亭怕自己露馅,这几日称病待在房中。
宋秋余没留在曲衡亭房中陪他,反而常跟李常州待在一起,时不时就放话说要带李常州回南陵,以此来刺激康信中。
无声斗法的这几日,宋秋余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直到有一日,心不在焉的曲衡亭不小心摔了一个杯盏,被碎片划伤了手,他的恐血症犯了。
宋秋余扶着他到床上休息,打趣道:“这下你不用装了,这脸色任谁见了都不会说没病。”
曲衡亭苦笑:“你别揶揄我了,我这病有一天若是能克服便好了,最起码不要连自己的血都怕。”
宋秋余听到后笑话他:“你可以学姚文天割血写书。”
曲衡亭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我没他那个狠劲。”
宋秋余愣了一下,忽然发觉姚文天是挺狠的,那封情书应当用的是他自己的血。
能干出割血写情书的人,不仅是狠,而且有些极端,透着一些自我感动。
这样的人也挺可怕……
宋秋余翻出姚文天那封信,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上面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语句。
宋秋余琢磨那些话时,瞥见夹着这封情书的那本书,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该不会是解密文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