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5/6页)
男人惋惜地摇了摇头,怜惜地摸过袁子言顺滑的脸:“你放心,我下手会轻一些,你这样的好皮子毁坏可惜了。”
该死的畜生!
袁子言已经蓄了一些力气,猛地扭头,发狠地咬住男人的手。
男人不料他还敢反抗,手指传来剧痛,好似要被袁子言咬断。
男人面色狰狞,抬手掐住袁子言的脖子。
强烈窒息感逼得袁子言松了口,他被男人甩到软塌上,痛得冷汗直流。
一道阴影投掷而下,像座巨山似的压在袁子言身上。
感受到危险的袁子言睁开眼,男人面色阴沉地拿着一根粗棍,袁子言害怕地向后挪动。
男人冷戾道:“腿上的皮不好剥,留着也没什么用。”
袁子言瞳孔颤了颤,疯狂朝外爬,没等他爬出两步,一股尖锐的疼痛直冲大脑,腿上还有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眼前全是错乱的影子,袁子言的指甲用力抓在软塌上,有那么几息,他连简单的呼吸都做不了,像一条濒死的鱼仰着身体,嘴唇翕动,却呼不出一口气。
-
教训了一顿袁子言,为了不引人怀疑,男人回了白潭书院。
他本来就没想今日剥袁子言的皮,好不容易找到新的猎物,还想多玩弄几日。
过往他杀的都是贱民,但这次不同,这次的猎物是沦为贱籍的士族子弟,被家里养得皮光水滑,哪哪儿都是漂亮的,就连惊恐时眼里含着泪都是好看的,极大满足了他的施虐欲。
不过他也没想好好养着袁子言,只在石屋里留了干净的水,没给袁子言任何吃食。
还得磨一磨他的性子。
男人心情很好地回到白潭书院,路过的学子见到他都尊称一声夫子,他回以微笑。
从山脚下拾阶而上,到了书院山门,外面围着不少学子。
他并没有在意,正要进去时,听见不远处几个学子在交谈。
“那是探花郎的弟弟吧?”
“是的,上次随探花郎一块来祭祀。”
“我们要不要也去后山捡几块骨头磨成手串?”
“你疯了吧?那种东西你也敢戴?”
“这有什么不敢戴的?你没看见不少人都去了后山?听说探花郎殿试的时候,戴的就是骨头手串,图个吉利嘛。”
“那……要不去找几块?”
“去吧去吧,若是晚了,怕是骨头都被捡走了,到时候还得挖坑找。”
男人动作一顿,隐约觉得不对劲,朝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学子走过来作缉:“夫子。”
男人扯动脸皮,回了一个微笑。那学子刚要走,他叫住了对方:“后山这么热闹?”
“曲副讲在后山开垦菜地。”学子又将挖出一堆动物骸骨的事,当做趣闻讲给他听,还笑着说:“探花郎的弟弟在用那些骨头磨手串,大家都去抢骨头了,想博个好彩头。”
男人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掐了一下手心,温和道:“原来是这样,有趣,很有趣。”
学子又说:“夫子,那我也去凑个热闹,去晚了真就没有了。”
男人应了一声好,便走进了书院,步伐要比以往快上一些。
回到自己房间,常挂在嘴边的笑意骤然消失,面色一片铁青。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拿我的东西!
抬手要将桌上的东西扫下去,手指碰到茶壶,他又硬生生地停住了,但面色仍旧难看。
-
宋秋余磨了一上午的骨头,手指头都酸了,倒茶时都抖抖索索的。
曲衡亭在房间来回踱步。
宋秋余喝了一口水:“你别走了,晃得我眼晕。”
曲衡亭歉意地看了一眼宋秋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到了宋秋余旁边。
宋秋余宽慰他:“你放心,他们这种人领地意识很强,他的东西他可以扔了不要,但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倘若他知道我们挖出他埋的骨头,还敲碎了他的‘艺术品’,还占为己有做什么手串,他肯定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