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包扎 ◎让谢观棋主动跟我表白才行。◎(第2/4页)
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倒影出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照得不是很清晰,有点糊糊的。
谢观棋只能在铜镜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但是看不见林争渡。林争渡坐在他身后给他上药,完全被他挡住了。
直到她开始给谢观棋靠近肩膀的几处伤口上药,谢观棋看见倒影里出现林争渡曲起的手腕——倒影很模糊,林争渡被渡了一层烛光的手指也很模糊,修剪平整的指甲裹在药膏里,擦过谢观棋肩膀。
不晓得为什么,谢观棋感觉有点热,喉咙里也干得厉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被擦过的地方好像比伤口更加辣更加痛。
林争渡用手帕擦干净其他干净皮肤上沾到的血迹,只剩下伤口后,谢观棋的背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
一些暗色疤痕盘桓在他尚且完好的背部皮肤上,随着他偶尔忍耐不住轻轻耸动肩胛骨的动作,而轻微的抽动。
因为是旧年的疤痕,血痂早已经脱落。林争渡的手指摸上去,也只是摸到平整的皮肤,已经和旁边完好的部分融为一体,唯一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那些皮肤过于平整,让林争渡想到了谢观棋脸上的疤痕。
上完药,还要缠纱布,以免让衣服蹭花药膏。林争渡展开胳膊,将纱布从谢观棋胸前绕过;那就好似一个拥抱,她的侧脸几乎要贴到谢观棋肩膀上——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让她呼吸拂过,麻麻的爬过谢观棋皮肤。
纱布绕了两三圈,林争渡衣袖划过谢观棋腹部,他察觉到对方贴近后肩膀的气息,垂到他肩胛骨上的发丝有一股湿润的香气。
缠完纱布,林争渡帮谢观棋把上衣提上去,盖住他肩膀,道:“你转过来我看看。”
谢观棋:“我正面没有伤。”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很快的转过身来,面朝着林争渡,同时一只手将自己垂在身前的头发拨弄到脑后去。
谢观棋虽然披上了上衣,但衣襟还是敞着,又比林争渡高,一转身过来,林争渡目光平视是他锁骨,稍微往下一点就是胸口。
她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偷偷看两眼还好,正面看就会觉得脸热,赶紧上手抓住谢观棋衣襟,帮他拢好。
想了想,觉得这样仍旧不保险,干脆催促谢观棋:“你把上衣穿好。”
谢观棋茫然,不解,但照做。他一边把衣角掖进腰带里,一边疑惑:“我穿上衣服了,那你看什么?”
林争渡道:“我又不是为了看你正面!脸过来,我看看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谢观棋恍然大悟:“噢,你要看这个啊。”
他单手撑在床面上,往林争渡那边倾斜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你看。”
林争渡抬手拨开他脸颊边的卷发,指尖轻轻扫了下颧骨上那块疤痕。
颜色已经淡了许多,在光线不太亮的地方,几乎看不出来,就连皮肤摸上去都是平整的。和谢观棋说的一样,已经完全好了。
他皱起一边眉毛笑,但却没有躲开林争渡的手,只是道:“你摸得我脸上好痒。”
听谢观棋说痒,林争渡干脆用指甲往他脸上戳了下,戳出一道月牙似的浅印子后,她也跟着笑了:“嗯,是全好了。不过你这体质可怎么办呢?以后留一次疤,就多一道印子?”
谢观棋回答:“红印是会消失的,像一些小伤,差不多一两年之后就会没有痕迹了。只有那种比较严重的伤,红印才会一直不消失。”
说话时,谢观棋伸手去摸自己脸颊上的疤痕印——却忘记了林争渡的手还在自己脸颊边,一摸没摸到自己的脸,反而是盖住了林争渡手背。
一时间掌心好似握住了一块冰凉的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