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好练剑 ◎怎么又开始想谢观棋了?◎
何相逢其实不大信风水克人之说,毕竟他都修仙了。
但是大师兄已经将罗盘塞进他手里,何相逢也不敢拒绝,只好将扫帚夹到胳膊底下,端起罗盘研究了一下。
是一个最简易的寻物法器,刻有天干地支的阵法中心点了一滴谢观棋的血。上面的阵法相比普通寻物阵法,还做了一些改动,看似简易,实则异常玄妙。
何相逢有点诧异,摆弄了一下,问:“师兄,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谢观棋:“我自己做的。你往其他地方走走,司南动了就喊我。”
何相逢‘噢’了一声,端着罗盘听话的往远处走去,同时感到诧异:没想到师兄还会锻造法器,制作阵法。
他以为谢观棋只会练剑呢。
说实话,何相逢和谢观棋其实不熟,平时也很少交流——不只是他,燕稠山上除了大家共同的师父云省长老外,并没有哪个人和大师兄的关系称得上是熟稔。
谢观棋性情不算温柔,偶尔指点她们练剑,虽然不会批评她们练得不好,但光是他沉默片刻后又叹气的表情,就足够打击剑修们的自信心了。
所以尽管大家遇到困难会找大师兄,闲着没事干会偷偷交流大师兄的八卦,路上碰见大师兄会打招呼,遇到其他弟子讲大师兄坏话也会冲上去维护——
但是真的被谢观棋喊住时,即使是燕稠山的弟子,第一反应也是打个哆嗦,并不比其他长老手底下的弟子勇敢多少。
不过何相逢觉得大师兄最近呆在宗门里的时间变长了,而且经常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是因为药宗的那位师姐吗?上次去回春院的时候,就感觉她们之间气氛有点怪怪的。
何相逢一边走神思索,一边在四周打转。只是转了许久,手上的罗盘都没有反应。
他托着罗盘走来走去,又绕回谢观棋附近,连忙对谢观棋道:“大师兄!我把周围都转了一圈,这罗盘也不动啊。”
谢观棋皱眉,看了眼何相逢手里的罗盘,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罗盘:两个罗盘上的司南都纹风不动,好像被定死了一样。
他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坏了,上手拨弄司南转了两圈,再松开手。司南自己又转回原位,依旧指着南方。
法器没坏,说明燕稠山上确实没有和自己八字相克的人或者物。
见谢观棋脸色极差,何相逢将罗盘还给他,小心翼翼开口:“师兄,会不会是你的修行进入瓶颈期了啊?”
谢观棋接过罗盘,理所当然道:“我修行怎么会有瓶颈——”
他眉头一皱,努力回忆昨天晚上那种感觉,“并非修行涩滞,而是出剑不顺畅,总觉得心里堵着别的什么情绪,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圆融自然的出剑。”
说话的人还不觉得有什么,听的人却已经是胆战心惊,差点拿不住扫帚。
何相逢在这种事情上已经不是开窍二字可以形容——被合欢宗好友折磨了这么久,他对男女情愫几乎已经形成一种本能反应的敏锐!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只是眉头紧锁,还不知道前面就是万丈深渊的师兄,斟酌着用词,道:“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在出剑时心有杂念,是因为你心里想着人呢?”
“有句话不是说——女人会影响你出剑的速度……”
谢观棋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打断道:“菜就多练,借口找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练剑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想着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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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在院子里睡着了的缘故,第二天醒来林争渡就生病了:不严重,只是感冒。
她给自己开了药丸吃下,白天照常去回春院打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