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年快乐 ◎你现在跟我提要求,我应该都会答应。◎(第4/6页)
林争渡:“你认识了别的医修?”
谢观棋下意识的解释:“没认识,就是碰上了。她们不敢深入雪域腹地,就想出灵石委托我——我刚好要进去。”
林争渡转着那枚储物戒指,旁边桌子上的灯光照在戒指镶嵌的几块绿玉宝石上,光灿灿的晃眼。
戒指款式花哨,即使没有储物功能,光是上面镶嵌的宝石扣下来也值不少钱。不过林争渡戴着略小了一点,刚刚使用的时候她试戴过了。
见林争渡一直在看戒指,谢观棋又跟着解释了一句:“杀疫鬼的时候挖到了合适的矿石,就用来做了储物戒指,携带很方便,给你留着用。”
林争渡:“小了,我戴不了。”
她把戒指戴上食指,伸手给谢观棋看。谢观棋上半身倾斜向她,看见那枚绿莹莹的宝石戒指只戴到三分之二就戴不下去了,严严实实的卡在第二指节上。
谢观棋用手掌托住林争渡的手,把戒指从她食指上取下来——他掌心很热,触感也粗糙,骨感明显的手指曲起托着林争渡手心和一部分手腕。
他的修为好像在短短半年内又增强了不少,只是凑近都能让林争渡感觉到温暖和不适。
过于旺盛又强大的火灵,让水木灵根又修为不高的林争渡有种自己会被烤干的错觉,后背一下子警惕得发麻,像过电一样绷紧了神经。
谢观棋把那枚戒指戴进林争渡的无名指上,大小一下子变得刚刚好起来。他给林争渡戴完戒指后也没松手,手指按着那枚戒指,把它转了个圈儿。
因为大小刚刚好的缘故,戒指那一圈转得不是很圆融,磨得林争渡手指根微微发麻。
屋子里烧着火,谢观棋像一个人形热源,二者叠加,热得房间里氧气都好像变少了。林争渡在稀薄闷热的空气里艰难呼吸,感觉后背和脖颈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之前喝的那几口酒,后劲好像都在这会儿涌上来了,冲得林争渡有点头晕。
谢观棋把戒指转了两圈,确定它很牢固之后才松开手,对林争渡道:“你戴错了,要戴这个手指才对。”
林争渡:“床前明月光?”
谢观棋茫然:“什么?”
林争渡:“宫廷玉液酒?”
谢观棋:“你要喝酒?”
确定了谢观棋不是穿越的,林争渡松了口气。天知道她看见年轻剑修把戒指往自己无名指上套的时候,脑子有多懵,心脏跳得有多快。
差点以为是老乡在跟自己求婚。
谢观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坛酒,“我这里只有从雪国带回来的酒,没有你说的那个——宫廷玉液酒,这个你要吗?”
林争渡还没喝过雪国的酒,觉得喝一口压压惊也好。
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委实将她吓得不轻。
说不好这种惊吓是一种隐秘心思被戳破的惊慌,还是单纯的不知所措,总之林争渡情绪很复杂。
她拿了杯子过来,拍开酒坛封泥——柔和的酒香气从酒坛里涌出来,林争渡给谢观棋也倒了一杯。倒完之后她才迟疑:“你是不是等会就要走?能喝酒吗?”
谢观棋:“明天走也行。”
林争渡:“真的没问题?”
谢观棋点头:“没问题。”
他都说没问题了,林争渡干脆给他倒满一整杯。
酒的名字叫雪魄心,入口丝滑到甚至有点甜,从味道上来说一点也不像烈酒。但是林争渡多喝了几杯,就开始感觉脑袋里有星星在转,安详的像条咸鱼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虽然思绪变得有点迟钝,但林争渡的脑子还算是清醒。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就没有再给自己倒酒,只是把酒杯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