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4页)

他冷哼了声没说话,加了根手指,也更快了。

雪聆受不住,想拉出去,结果被弄得叫出了声。

他埋头在她的肩上喘,垂覆的眼瞳中不知是迷离还是冷静,没再继续说杀人的话:“下次不许让她抱你,知道吗?”

雪聆是他的,从头到尾,连呼吸出的气息都是他的,被别人抱在怀里太恶心了,恶心得他想剐了杀了抱她之人的皮。

“不能再让人碰你。”他又无端恨她准许旁人碰。

雪聆眼红得快哭了,急忙点头:“我知道了,快松手。”

“不。”他轻咬她的肩,难得有几分少年气性,不仅不拿开,还想着如何让她更诚实些。

雪聆被送去了。

片刻,她脸颊红通通地趴在案上小口喘气,恹恹昏睡地垂着狭媚的湿睫,几滴泪珠可怜地挂着。

辜行抱着她放在榻上,目清如雪莲地看着她:“我现在要出去几个时辰,很快便回来,你先睡一会。”

雪聆垂着眼累得不行,还是点了点头。

“好乖。”他笑着夸她,为她洁身后放下帘子,踱步离开房间。

雪聆不知道他去哪了,想着刚才的事,缓缓睡下。

书房中。

安王抛甩着橘子,眉头紧蹙,待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方扬笑:“慵。”

辜行止站在门口打量他,见他转头方在唇边缓缓绽开浅笑:“王爷。”

安王握着橘子连连招手:“你可算来了,快来与我想想应怎么做?前几日小皇帝无故病重,太后暂代小皇帝批阅奏折,朝中人吵得不可开交,你一向识明政要,理洞玄微,快来帮我瞧瞧怎么从中得利。”

辜行止上座问:“王爷可是想要代理之职?”

安王见他说得直白,也开门见山道:“自然要,若得这次机会,日后小皇帝被太后所迫害,朝中众臣想必更倾向我。”

辜行止道:“既然王爷有此志,慵自当不会吝啬。”

“虽眼下太后掌政,是因陛下年幼,朝中反声为太后外戚所压,再加之迟迟没出现错处,无法顺势追责,慵觉或能从荣藏王出手。”

“二哥?”安王蹙眉,“可二哥是最先交权的,怎么从他身上出手?”

辜行止与他道:“世无享权势之人肯再放手的,荣藏王主动放权也不过权宜之计,他在琼山借由采矿之名豢养军队,还在倴城强占百姓居家之所修缮别苑,强抢民女、劳民伤财,王爷只找到证据,透给太后引她去与旁人私斗,王爷再从中获利,等太后发现事已成定局。”

安王闻言一问:“慵怎知他在琼山豢养军队,还在倴城修缮别苑。”

辜行止:“之前在倴城听人说的,而豢养军队,则是前不久抓的人,从他们口中审出来的。”

安王知道辜行止抓了当初刺杀他的人,没想到还审出这些,诧异道:“原来刺杀慵的人是二哥,不过慵如何确认这审出来的就是真的?”

辜行止浅笑:“或许是假,可无论真假,凡有口便能叮,传的人多了,也就真的。”

安王犹豫:“查二哥这条路有点久,且不确认太后就真的会听了流言蜚语,就去怀疑二哥,但二哥真的在私下豢养军队,还侵占百姓田地,太后就一定会治二哥罪,如此太后身上又会背上容不下皇子,欲独揽大权的罪名。”

安王在抉择,而提议之人则泰然若素地撇袖瀹茶,清茶泠泠注入陶杯中,再送入口中时安王定下。

但安王还是略有不甘心地问:“当真就没别的吗?”

辜行止盈盈撩睫,眼底沾了点茶水的湿,语气遗憾:“暂无,若能想到更好,慵自当告知王爷,不过扳倒恶贯满盈的荣藏王,不仅对朝廷的安稳,对王爷如今、日后的局面都利大于弊。”

安王又想了想,拍手应下:“行,这离间计也好,虽时效久了些,但至少能将太后的注意移去二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