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他呆了须臾,才想起上前扶她起来,期间他还闻见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香和别的东西融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好奇怪的味道。
饶钟将雪聆扶起来,眼睛忍不住往地下瞥,还没看见,眼前便被雪聆的手挡住。
“出去说。”
饶钟收回视线,目光兜兜转转又落在她红得异常的脸和唇上。
雪聆察觉他的视线,转过沁水的眼珠,疑惑得似在问他看什么?
饶钟心不在焉地假装没看她,心中始终觉得现在的雪聆和刚见的不一样。
他形容不出来哪不对,只觉得这么普通一张脸怎么有点好看了?
雪聆出去时双膝还软得发抖,每走一步,她就难堪的感觉那些匆忙擦了下的东西在往下淌。
她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这几日只能看,夜里也不能肆意吃,存了这么久便恶劣得全弄进去了。
两人走到院外,饶钟迫不及待问:“人呢?”
雪聆抿了抿发麻的唇,恼羞道:“没被发现。”
饶钟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不晓得刚才可吓死我了。”
雪聆看他,蹙眉问:“你怎么没走?”
饶钟没好气地乜她:“怎么走,砍头的大罪。”
雪聆不言,寻了一地坐下逗着小狗,心中乱得不行。
饶钟说得没错,是砍头的大罪,他本不应该牵连进来的,只要他刚才走了,就算后续她被发现也是她一人行为,牵连不上他。
“你不应该留下来的。”雪聆说。
饶钟也觉得自己方才之事做得太冲动了,这会心中后悔,但事都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晚了。
他撩袍坐在雪聆的身边,后悔问道:“雪聆,那现在怎么办?现在我可和你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被发现,我俩都得死的,我虽然混,但还没娶妻生子,一点也不想死。”
雪聆没说话,低头沉思。
饶钟见她也没辙,更是没底,不免丧气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悄悄把他杀了,找个地方埋起来,也没人发现……”
话没说完便被雪聆拍了一掌。
“杀人是要偿命的。”
饶钟‘嗷’的声抱头反驳:“不杀还不是要偿命,这些权贵哪是那般好相与的,砍人砍萝卜似的,你刚才是没看见,我若不是反应快,差点就被砍头了,都怪你连累了我。”
雪聆倒是沉默下来。
确实如此。
饶钟埋怨地说完,丧着脸,老实坐在她身边跟着一起想法子。
隔了许久,雪聆忽然温吞开口:“不如我先死。”
饶钟吓一跳,连忙摆手道:“不至于此,我们要想着解决麻烦,不是让麻烦解决自己。”
雪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真死。”
“呃?”饶钟没听明白。
雪聆解释:“婶娘为我寻了一门亲事,我有心想嫁,反正我独身一人死了也没人仔细查,我想要寻个假尸体伪装成被什么野兽咬死,或者是畏罪自杀,等风头一过,我再远嫁走,这件事或许就此揭过,他反正从未见过我的脸,我就算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
饶钟讷讷:“这……能行吗?”
“试试。”这已经是雪聆能想到最优的方法,反正她要远嫁之事甚少人知晓,也是用的婶娘养女的身份。
柳昌农也只是知道她要嫁人,不知是嫁谁,只要假死伪造好,他也不会怀疑。
饶钟也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勉强点了点头,又隐晦问:“那他怎么办?直接丢出去?我觉得不太妥当。”最好还是杀了。
雪聆看了眼屋内,道:“现在不能让他察觉我害怕,所以才放他走,他一定会想到我假死,得让他在我消失后数日再看见我的尸体,如此他才会更信。”
饶钟一想也是:“那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