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5/5页)

雪聆动弹不得,屏息留意外面的动静,不敢发出半点。

辜行止也听见了外面有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可他无心去想,在完全封闭狭窄的地窖中,雪聆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紧贴着。

不分彼此,呼吸纠缠,只有他与雪聆,若是能永世待在此处……

他情不自禁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

雪聆隐约察觉他亢奋异常,冰凉的手指钻进了衣摆下肌肤上,指尖颤栗不止,但她屏着呼吸不敢大喘,甚至也无法推开他。

外面的人在开始搜寻了。

座椅倒地,房屋里里外外都是脚步声,雪聆还听见了冰凉甲胄与铁剑的攀找的声音。

不断响起陌生的,冰凉的‘没有’,每个字都踩在雪聆的心尖,狂跳的心悸使得她脸色苍白,好似下一刻外面便会寻到被掩在干柴下的地窖。

此刻她在疯狂后悔。

不应该藏辜行止的,也不应该做那些事,她错了,真的错了。

她必须要送走辜行止。

雪聆怕得牙齿打颤,瞳孔失焦,所有听视全用来留意外面,已然不知身上的青年在吊诡的兴奋下,已抬起了她纤细的腿搭在腰上,死死将她钉在潮湿的墙上。

满得发麻的快意涌上紧张过度的头颅,雪聆唇边无意识闷出呻吟。

好撑。

他在做什么啊。

雪聆眼眶盈泪,用力揪住他的长发,发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失控的麻意顺着尾脊骨爬上舌尖,她分不清是身体的快乐多,还是惶恐多。

外面在找他,而他却在狭窄深长的地窖中与她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