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奥斯蒂亚把瘫软的陆岑抱到床上。
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Alpha的眼睛睁大了,好一会儿没能吭出声音。被放到床上之后,用胳膊埋住了自己的脸。
奥斯蒂亚的身量在Beta中算得上高挑,但还是比陆岑矮了大半个头,身材也完全称不上健壮,甚至因为脸色苍白显得有几分单薄。
但她的力气很大。
非常大。
超乎于人类理解的大。
陆岑全身都烫得发红,右手因为在昨晚被拧脱臼后又接回去,还不怎么灵活。后颈内的Omeg息素还没有代谢掉,热潮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本就一团浆糊的大脑。欲/望和身体本能相悖,他想要侵略,又想去勾奥斯蒂亚的袖口去乞求被侵略。
“医官跟我说,你应该是给自己注射了Omeg息素,而且是直接注射进腺体,导致易感期倒错,严重的话可能会引起信息素成/瘾,这种情况不能随便使用抑制剂,这次易感期你自己熬着。”奥斯蒂亚摆弄着床边的检查仪器,没有叫医官进来,“你不怕它废掉吗?怎么不直接把它挖了算了?”
她以前不会这么不客气地,甚至带着些刻薄地说话,陆岑低低“呜”了声,像做错事被骂了的军犬。
奥斯蒂亚侧头看他,麻木的目光没维持多久就低垂下去,她轻轻叹气,拨开陆岑的胳膊用针管给他喂了一点水。陆岑脱水得厉害,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去吸,原本还能忍受,可一旦得到一点后,干渴的感觉就更加痛苦,但奥斯蒂亚记得医嘱,注射的速度稳定而缓慢,一管水喂下去后,她将手指顺着针管卡到他的牙齿间,强硬地撑开了他的口腔。
喉咙应该受了伤,哪怕不用灯照也能肉眼看见红肿,口腔内壁也是糜红一片,舌头上有几道破损的伤口,是昨晚他自己咬破的。后来为了不让他再咬伤自己,奥斯蒂亚塞住了他的嘴,但又因此撑裂了口角。
陆岑还想要水,舌头急迫又讨好地卷着她的手指,滚烫发颤,奥斯蒂亚检查了所有伤口,取出一片白色的退烧药片压在他的舌底,将止咬器塞进去。陆岑甩头试图挣扎,奥斯蒂亚疲惫地抓住他的头发,轻声说:“不是听话吗?”
被彻底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还有细小的哼声,身体回忆起了一些什么,猛的一僵。他仰起头,逐渐融化的药片在口腔中弥漫着浓烈的苦味。奥斯蒂亚在他嘴唇的伤口上抹了层很厚的药,才小心地绑紧。
Alpha如果真的挣扎起来,虽然伤不到她,但是要伤到自己实在太容易了。
奥斯蒂亚将他的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又将他的脚踝分开绑在一根长杆上。
这下他也再无法蜷缩起来,像一条正准备被剖膛破腹的鱼,湿淋淋地被扔上岸后,无望地抽搐挣动。
最后,奥斯蒂亚将长杆抬起,在陆岑惊慌的闷哼中,往胸口压下去。手腕处的绳子留出一截,被拉过来,绑在长杆的中央。
陆岑剧烈地颤动着,本来就酸痛损伤的腰肌支撑不起这样的动作,但疼痛仿佛又变成了一种别的什么,奥斯蒂亚摸了摸他汗涔涔的脸,将几乎戳到眼睛发梢顺着额角往后理顺。
“里面大概伤得很重,内部和生殖腔应该都有撕裂。”奥斯蒂亚在扩张器和内窥镜的探头上涂抹着润滑镇静的药剂,“得确定伤的程度,医官才能给出治疗方案,会很疼。”
陆岑艰难地喘息,睫毛被浑浊的泪水糊在一起,刷白灯光下,他一览无余地被摊开在那里,撕裂处已经完全肿起来了,挂着丝丝缕缕粘稠的血,想要检查无异于再次撕开伤口,但偏偏医官叮嘱过,最好不要使用麻醉药物。
Alpha的麻醉药物多有一定的信息素成分,对现在的陆岑而言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