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7/9页)

伊扶月微微侧过头,江叙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时他甚至还不会接吻,不得章法地咬着舔着,火光在她的脸上影影绰绰,勾勒出蛛似的暗影……她很轻易地被他压在吊唁厅的地面上,在呼吸间问他:“小叙,是想怀孕,还是想……被做/到怀孕?”

江叙没有说话,用牙齿咬着伊扶月领口处的纽扣。伊扶月抓住他的头发,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叙对他们的快乐好奇了吗?因为小叙长大了?”

“不是的。”江叙声音含糊,笨拙地咬开几颗纽扣后,他看到伊扶月锁骨上的红痣,“我已经成年了……”

他想要吮上去,被伊扶月用手指挡住了。

“妈妈……”他的声音听不出哀求,但他知道,伊扶月能够理解。

可是伊扶月走神了。

她在那种时候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又被他咬进嘴里,丝绸易浸水,轻易濡湿一片。

他咬着手套的,将它从那只手上剥落下来,又含住苍白冰凉的手指。

烛火噼啪一响,伊扶月烫到似的缩了缩手指,解开自己脸上的黑色缎带,蒙在他的眼睛上。

一片漆黑中,他咬着衬衫的下摆,应该含糊地是叫了她,叫了许多次。烫热的蜡油滴落,他抖得不成样子。

伊扶月低头,在他有些被烫伤的位置舔了舔,疼痛瞬间变成了麻痒。

他抖着声音说,“让,我怀……”

伊扶月却只是勾下他蒙眼的缎带,轻声说:“睁眼,小叙。”

他睁开眼,看到214近在咫尺的,青白僵硬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半趴在鲜花上,鼻尖是死亡的味道和浓郁的花香。

这个瞬间,他被打开了,说不清是痛还是冷。

她又笑:“小叙,你看,这是生命,他多美。”

最后,她叹息着,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宣判了他的未来。

“小叙,你不会怀孕的,永远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小怪物啊。”

伊扶月是个坏心眼的恶人,从不会给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只是让你觉得,你好像就要得到了。

其实永远不会得到。

*

江叙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腹中坠着佛珠,顶着脏腑,让他有些想呕吐。蒙着头的睡裙已经被掀开了,眼睛肿胀,睁开时黏连了一层泪膜,视线模糊不清。

他看见伊扶月靠坐在床边,似乎在发呆。察觉到他醒了,伊扶月伸手抚摸他肿起指印的脸颊,像任何一个温柔的母亲那样难过地低声问:“小叙,谁欺负你了吗?”

你明明知道的。

江叙用脸颊蹭蹭她的掌心,平淡地说:“425,他打我。”

“太过分了。”伊扶月呢喃着,“太过分了,柳老师。”

“嗯。”江叙应声,他在被子下艰难地改变姿势,让自己可以枕在伊扶月的腿上,伊扶月就柔软地摸着他的头发,用指尖小心检查他脸上的红肿。

她低下头,轻轻吹了吹。

“疼不疼啊?”

“疼。”

“小叙受委屈了,妈妈明天会去找柳老师生气的。”

江叙忍不住弯了弯嘴唇:“妈妈会生气吗?”

“会啊,妈妈也可以很凶很凶的。”

江叙笑得更深些,看上去居然不那么僵硬诡异,像个真心的笑容了。

“妈妈今天回得太晚了。”江叙蹭了蹭,“我最疼的时候,你不在。”

“看来我也做错了事啊。”伊扶月松开挽发的白茶花,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小叙想让妈妈做什么补偿?”

“这周日留给我,别的谁都不能抢。”

伊扶月笑了声,“好啊,小叙想做什么?约会吗?”

“不。”江叙咬住伊扶月的手指,又舔舔自己留下的指痕,“我要你陪我去427住的地方,挑他在的时候,在那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