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6页)
很不坚定的语气,相较于反抗排斥,更像在小孩闹别扭。
柴通哪儿想到叶泊舟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奇又关心,小心观望他们新的相处模式。
那天晚上,柴通接到叶泊舟的电话,把薛述送去医院。看到躺在床上的薛述和一边用过的针管时,他险些以为叶泊舟终于不堪折辱对薛述痛下杀手了。想到那凶杀案件一样的现场,他不敢睡,守着薛述熬了一晚上,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去睡了会儿。第二天醒来去看薛述,发现薛述也跑了。
他还没搞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作为知情人士之一,被赵从韵打包送到A市的这家私立医院。
赵从韵告诉他,她告诉薛述他在这家医院了,如果薛述需要他的话,会主动来找他的。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了。
现在,又看到这两个人,清楚意识到叶泊舟的变化,又去看薛述,想知道薛述会给予什么反应。
目光扫到薛述身上,在他和叶泊舟十指相扣的手上多停两秒。
刚刚还在和薛述说话的叶泊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算不上冷,就只是一种,带着隐隐警告的威压感。
柴通想到当时叶泊舟说“别掺和我们的事”的提醒,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一如既往减少存在感,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一台摆件,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实在好奇,竖着耳朵听薛述怎么说服叶泊舟。
薛述什么也没说。
他松开叶泊舟的手,摘下叶泊舟的围巾,捏了捏他的后颈。随即通知柴通:“开始吧。”
叶泊舟缩了缩脖子,像被拎起来的小兽,虽然张牙舞爪,但毫无反抗能力,被薛述推着,跟随柴通的安排,做完了全部检查。
因为半个月前非常细致的检查过一次,这次柴通挑了几个重点项目。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看检查报告,和半个月前叶泊舟的体检报告简单对比,忧愁:“和半个月前没太大差别,车祸的伤完全好了,肋骨没问题,脾脏也好了,但还是营养不良,贫血,需要好好休息。”
“还有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情况……”
想到薛述说了什么,他不敢看叶泊舟,硬着头皮告诉薛述:“主要还是需要禁、yu。”
“长期抑郁焦虑情绪确实会造成阳、痿,但纵、yu过度很明显是诱因之一。而且太多次容易气血两虚,不利于养生。”
他觉得叶泊舟的眼神好像针一样扎着他。
柴通抬头,很客气很殷勤的朝叶泊舟笑笑。
叶泊舟不看他,目光移向反方向的位置,无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薛述告诉柴通:“我知道了。”
柴通:“我再给你们开些药。”
突然想到,上次他也开了,但当天叶泊舟就跑了,药一定也都没吃。
柴通叮嘱:“这次一定要吃。”
当事人叶泊舟依旧看向反方向的位置,一言不发。
薛述代替应下:“好。”
叶泊舟不好。
叶泊舟把视线转过来,看薛述。
薛述置若罔闻处之泰然。
叶泊舟转而看柴通。
柴通没有薛述的淡然,笑容越发僵硬,很快开了药方,逃避:“我去给你们拿药。”
叶泊舟心情越发不好,觉得薛述很讨厌,明明说好来医院是看他手背上的伤口,结果到现在都没提手背的伤。柴通也很没眼色,这么久都看不到薛述手背的伤,简直毫无医德。
他叫住要走的柴通,示意柴通看薛述的手背:“他的伤呢。”
柴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