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的,叛的,还是温庭树。
五百年来,多少年轻有勇的修士想要拜入温庭树门下,无一人成功。
就连司徒南春都被拒之门外。
司徒南春忍不住问:“为什么?”
为什么?
温庭树也想问。
孟白絮讥笑一声,余光转向东南,山外山,几重山,有一隐没在雪线之上的青峰。雪线之上有一仙人,问道五百年有余。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从未将他当作师父。”
终究是道不同。
他下山时问温庭树,能不能不要清除秘境,他答曰不能。
不能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