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5/5页)

书瑞觉这小娘子当真是好气又好笑。

闹这一遭,尤香可算也老实了。

午间与书瑞一同去书院卖了吃食,她倒是爱吆喝得很,见着东山书院出来的书生,巴不得每个都吆喝到跟前来,卖吃食倒是一则,与那白面书生说话儿才好咧。

卖罢了饭食,又从余桥生那处拿了晚间订饭的名单。书瑞嘱咐余桥生,教人都按时来取饭,他忙完这头,还要去码头那边。

下晌,书瑞和香姐儿先来书院送了饭菜,立马又赶去了码头。

陆凌少运了两车货,提前回去拉了饭菜到码头。

书瑞原本还担心陆凌那性子,这头生意会支不开,火急火燎赶过去,倒是不想摊子前已经秩序的排起了长龙。

他虽不与人招呼,冷着张脸看起来也不好相与,可大勺的给人打着饭菜,货工又不是傻子,见那实打实的,至多嘀咕两句这摊贩不热络,照样该买还是买。

再一则,他们在中间码头卖过两回饭菜了,货工也不是固定在哪个码头做事,一样也是哪里有活儿去哪里,老客闻着味儿便来了。

书瑞过去帮着,三个人倒是手脚更松,卖得也快。

晚间,书瑞与香姐儿结了八十个钱,本是留她在这头吃夜饭的。

香姐儿问说是能不能与她一份去书院那边卖剩下的菜教她拿回去吃。

书瑞晓得她有些怕了陆凌,便与她多打了些饭菜,她带回去自个儿全然够吃,还能分些与家里人尝尝菜的口味。

香姐儿连谢了书瑞两回,提着食盒欢喜的家了去。

送走了人,书瑞回去院子里,朗声道:“晚上我把午间的鸡血做个汤,外用鸡杂碎和大葱香炒一碟子可使得?”

陆凌打屋里头走出来,他脱了外衣挂在肩上,只穿了件薄里衣,隐隐可见得有些汗湿了。

人走过来,书瑞眼前霎的一黑,鼻尖还有些汗味,这混小子竟把外衣罩在了他头上。

书瑞一把给薅下来:“怎有你这样讨嫌的人!”

陆凌道:“你才更讨嫌。”

书瑞望着人:“我哪里又惹你了?”

“请些不好的人来。”

书瑞晓得他说的是香姐儿,这人为着香姐儿一下午连他都不如何搭理的。

他没好气道:“你倒是好了,人家瞧得上你,反还怪起我来,天底下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么?”

陆凌跟书瑞理论:“你和人说我们是兄弟,不这样说还会有这样的事?她来就来了,话还多,你也不叫开避嫌。”

书瑞吃了一瘪:“那我不说兄弟说甚么?”

陆凌看着书瑞,两人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半晌,陆凌忽得又想开了一般:“算了,没媒没聘的出来,也是我不好,给人晓得是私奔,传出去也不好听。”

书瑞愣愣的看着陆凌:“?”

“我去洗澡了,你先做饭罢,我洗过就来帮你。”

陆凌走到屋门口,转头来又道了一句:“错认水,一会儿喝。”

作者有话说:错认水是一种薄酒[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