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 她却忽然收紧手臂,埋首在他颈边……(第2/3页)
带着梨汤的清甜。
和她接吻。
没有尽头,宛如身在狱火。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说:“避子丸不够了。”
她已无法做出回应。
她做了梦,梦里她在荡秋千。
映家的围墙很高,外院两三个小厮叠罗汉才能爬上去。
庭院深深,她们想看一看外面,只能站在后院的秋千上。
两只手抓着绳索,婢女们在身后推。
呼……飞起来了。
风盈满袖,真舒服。
荡到顶时,她不由自主,努力踮起脚尖。
纵然知道好危险,甚至可能会摔断脖子,但仍情不自禁,无法自抑。
看一眼就好。
她想。
“对我好一些,多信我一些……可以么?”
有个人这样说。
她回过头。
“谁呀?”她对着风,愣愣地问。
秋千轻轻摇晃。
“别再对我忽冷忽热,时阴时晴……”
“谁?”她皱皱眉,轻盈跳下秋千。
拨开树丛,拨开花影,拨开葡萄藤,拨开水晶帘——
她跺跺脚,“你是谁!”
“别再伤我的心。”
轻风如诉。
拂过她的面颊,仿若指尖流连。
她蹙了蹙眉,折身跑向秋千。
“你再不出来,我就永远、永远不理你啦!”
不要耽误了她站在秋千上,看一看外面的春天。
睁开眼睛,午夜浓稠。
釭内一盏银灯,朦胧中仿佛有水光流动。
细看方知,是睫毛上悬挂的泪。
她打了个呵欠,乏得连身躯都感知不到。
慕容怿坐在外间,手里捧着一碗甜汤,不知在发什么愣,修长的脖颈缠了圈白纱,眉眼长而深邃,薄唇同下颌那一段的弧度锋利而贵气,皮肤白皙,没有束发,宽衣缓带。
映雪慈轻咳。
他遂抬头,端着碗走近。
“好些了吗?”他低低地问,语气温和。
映雪慈瞅了瞅他,又看向他手里。
“甜羹。”他解释。
舀了一勺喂过来,“尝尝看。”
雪白圆子衬着玫瑰瓣,鲜艳欲滴。
她张唇咬住勺子。
鼓腮咀嚼,不答。
“不好喝?”他神色平静,拿起帕子拭了拭她的唇边,才道,“我做的。”
映雪慈吸了吸鼻子,轻哼,“……难喝。”
慕容怿笑了,“真的假的?”他就着她用过的勺子尝了一口,“我怎么觉得还好?骗人精。”
映雪慈没有同他争辩,艰难地抬起头,靠在斑丝隐囊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开了他脸旁的黑发。
慕容怿微微垂下眼皮,投来温和的目光,人在极乐之后,总难免变得惫懒而惬意,如同猛兽饱腹,便不再会想着逐猎厮杀,现下,正是他一天之中脾气最好的时候,而她却刚刚死过一次。
他放下甜羹,语气低柔平和,“在看什么?”
“这里。”她细细的手指碰了碰他脖颈里的白纱,“是我弄伤的吗?”
她声音纤细,却很嘶哑,竭力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等待他回答。
慕容怿沉吟了一会儿,大手覆上她的手背,“不怎么疼。”
“哦。”她应道,指尖在他手掌下动了动,“那你靠过来些,我帮你吹吹。”
见他面露不解,她柔声说:“我小的时候受伤,我娘都这样的,上了药,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烛光在她微红的面颊跳动,她往他身边靠了靠,眸若清泉,涟漪微漾。
他有所触动,从善如流地俯身,一双手臂拥住她纤细欲折的腰肢,好让她有所依附,不必费力,也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映雪慈挑开了白纱。
看着那两道不算深的抓痕,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仰脸看他,又垂睫,神态天真而虔诚地伸出舌尖,舔过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