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一步之遥。(第4/4页)
慕容怿抬起手,握着她的腰抱她下来。
映雪慈一跌入他怀中,便疲惫地抱住他的脖子,埋入他的胸膛里不动了,只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玉颈,任他沉重的鼻息喷在颈上。
这姿势像极了爱娇的妻子扑进夫君的怀中撒娇,可若放在偷晴的兄长和弟媳之间,就未免太胆大妄为了。
慕容怿眯了眯眼,一手搂着她,一手去扶她柔弱的颈子,把她的脸拨正了看着他,免得再将他当做她尸骨未寒的亡夫。
“就这么累?”
映雪慈被他拨过脸来,迷茫地瞧了他一眼,低低唔了声,往他的臂弯里钻,“陛下别闹了,让臣妾休息休息……”
慕容怿怔住,目光落在她骑马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雪慈疲倦地依偎着他的臂弯,呼吸细而绵长。
林间漏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眼睫镀金般呈现出一种淡金色。
他想起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她半边身子探出了支摘窗。
黑发如云,身影秀美。
急匆匆地回过头,耳坠掠过她秀美的玉颈,明明带着不悦,嗓音却还是清婉好听的,却骗他,说她叫喜圆——
美丽而柔弱。
那就是他以后的妻子了。
他隐隐感到发笑,他既要娶她为妻,又怎么会不认得她,如何会不知道,她十五年来的闺阁生活有多恬淡而静谧,他来势汹汹地侵入,势必会吓到她,他便以退为进。
只是慢了一步。
一步而已。
她成为了弟弟的妻子。
前往辽东封地的时候,他最后打听了一次她的消息,听闻婚后慕容恪对她爱若至宝,夜不空房。
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
之后,她随夫南迁,他远赴封地。
映雪慈是被一阵湿濡的舔舐弄醒的,她的嘴唇被咬得紧紧的,慕容怿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口鼻。
他在吻她,长指插入她后脑勺的黑发,带着强迫和压抑地舐吻她。
舌头粗暴地搅弄着,害得她的嘴唇根本无法合拢,津液沿着嘴角无声滴落。
她想起她方才骑马后身子不适,在慕容怿的怀中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姐和嘉乐呢?
映雪慈微微张着唇,任由他粗暴的侵略和搅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液。
唇肉被他轻轻咬住,很快红艳无比,像抹上了朱砂。
唇瓣分开时,唇角一缕银丝微闪,她呵着气,软软地靠在车壁上,手忽然被牵了过去。
待握住,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猛然睁开双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错愕地掠过他骇人的那端,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