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蓬莱(十) 爱豆需要唱跳(第3/6页)

“直到今年,还是很多我过去的同事,坚定地相信这个说法。或者不信的,也认为我为了找一个真相,就离开维诺瓦的决定是错误的。”

祁入渊回忆起那些人的嘴脸:“我进了维诺瓦,我就不应该只是我了。”

“我应该将自己献给侍奉神明这件事情。而我居然也会有家人,也为了家人而痛苦,维诺瓦的固定财产居然离开了它,它当然会感受到背叛。”

祁入渊:“连神明都这么想。”

“神明?”执微扬起眉梢,问道。

祁入渊:“我还在维诺瓦的时候,带过一个竞选人。后来,这位竞选人成功竞选为神明了。”

“年初的时候,祂偷偷来了斯蒂亚德提摩西,我和祂见了一面。”

执微好奇道:“祂是来劝你回到维诺瓦的?”

祁入渊摇摇头:“祂的祭司过世了。”

祭司,可以理解为神明的副手。

在竞选人升职为神明的时候,竞选人的副官会得到祭司的职位,同神明一起前往神殿。

“祂需要新的祭司。同时,祂也认为我需要走出过去的阴影。祂是很好的一位神明,希望帮助我,所以来找了我。”

执微:“我猜你们谈得应该不怎么愉快。”

“何止。”祁入渊笑了起来,眉眼间有几分狡黠。

“我和过去,实在是两个人啦。”她叹息道,“祂用过去的眼光看我,我的时间停在过去里,可现实又叫我痛苦。时间像是要把我撕碎,我怎么能放弃查找真相呢?”

“我们谈得不投机,后来就打了起来。”

执微眼睛瞪大了:“打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是的。”祁入渊解释,“没那么夸张,祂的竞选纲领和神职,都并非是攻击作战领域。”

“我掀翻了桌子,祂只是下意识地调动了神力,防护了一下而已。”

祁入渊:“后来祂脸色不太好,我想也是,神明是忍受不了人类的冒犯的。祂就离开了。”

执微和祁入渊谈到这里,她像是听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在悲惨、神秘而纠葛着过往岁月和祁入渊年轻时代的故事里,执微为她悲戚哀叹,没错,她的确心疼她一路走来拂开谜瘴的每个瞬间。

可那些话语滑过执微的大脑皮层,许多关键词在她的脑海里定格,彼此排列、组合,在她潜意识一直运作着的工作能力里,自动形成了思维导图。

执微以前靠这种思维能力工作,提取领导故作玄虚的话语里面的真正“人话”,把可以称之为干货的东西留存后用。

现在,她的能力还在,于是导图排布陈设着,在某处连接点被打通了之后,发出了闪烁的红光预警及阵阵警笛嗡鸣。

执微敏锐地拧起了眉毛。

“等等。年初。”她突然开口。

执微小幅度地歪着一点脑壳,脑神经在剧烈的高强度思考力,嘣嘣地跳动着,后脑发出亢奋而锐利的刺痛。

“你们,难道是在兰蒙学府见面的吗?”执微问道。

祁入渊不明白执微为什么这么问。

但这并不难猜,因为祁入渊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兰蒙学府的教授。哪怕她不以徐教授的身份和那位神明见面,兰蒙对她而言,也是她在斯蒂亚德提摩西的安全地。

“是的。”祁入渊肯定了执微的猜测。

执微猛地直起身来。

她当着祁入渊的面,扯出了光脑的虚拟屏,立刻联系了安德烈。

“安德烈。”执微在通讯接通的一瞬间,直接问道,“你回想一下,我们和贪狼鹑火在地下室那一次,是哪一天?”

执微:“具体日期,是一月多少号?”

安德烈是个还算称职的副官。他记录着一切与执微相关的大事小情。

听见了执微的问话,他查找了一下记录,马上回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