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编 当文艺成为一种『病』(第10/13页)

实际所发生的故事很可能是这样:周的部落很可能是原本的小部落,位置处于夏商两朝统治的外围,由于被其他部落欺负而进行了大规模的迁徙,最终到了关中附近。由于已经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农耕文明的洗礼,加之当地更适合进行耕作,最终形成了自己的农耕文明。后世所谓后稷苗裔的说法,有可能展现了部分的事实。

说起来夏朝属于开创性的朝代,下传两代商周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很相似的。夺取天下的模式尤其相似。

首先,这个部落分家了。周朝真正的龙兴应该从周文王算起。周文王的爷爷名为古公,古公有三个儿子,最小的叫做季历,生子就是周文王。因为生而有祥瑞,古公是喜欢周文王的,起名叫做“昌”,并且似乎说过“我们这疙瘩应该牛了,莫非就是这个小子所带来的?”然后周文王的两个叔叔就逃窜进了蛮族地界,据说纹身断发,让出了皇位。

这个故事其实如果说得不是这么高风亮节的话,从俗文化上说,这是一个家长喜欢小儿子的故事,在今天还在不停上演。从大位传承上说,这是又一次权力争夺,最终是两个哥哥都被赶走。在长子继承制一直绵延不绝的时代里,立长与立贤总是个问题嘛。而且这也未必无因,季历的大哥、二哥生母不详,根本没有记载,但季历的生母太姜是有专门记载的。又是小儿子、又是他母亲,再加上一个喜欢小儿子的老爹,熟悉历史的人大概在中国的大位传承史当中见过不止一次这样的组合吧。至于是不是因为喜爱小儿子的儿子,那基本都可以不做考虑。

然后事情就简单了,季历登位,然后传给这个后世称为姬昌的人。姬昌,男,继位之时的年岁不可考,身高十尺、龙颜虎肩、身有四乳。当时科学不够发达,这种异象在常人算是畸形,在君主就算是祥瑞。龙颜虎肩,有后人解释为日角鸟鼻,大概是头角峥嵘加上鹰钩鼻的意思。身高十尺则是因为古尺比较小,考证而言也不过是现代的一米八九的样子,至于身有四乳则可以肯定是副乳之类。

身体上的异象不能阻止这位被爷爷寄予厚望的孙子。古来为人主者能够成功的无非是两点:积聚财力物力、引进人才。这两点中的第一点其实并不难,只要少去打扰民间的生产生活,自然民间就会积聚起庞大的财力物力,连我们的改革开放也并不例外。只要有这个基础的话,财力物力的聚集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至于人才这件事倒是很难,除了礼贤下士的名声之外,如何能够使得自己有一双慧眼,能够分别是不是人才、是怎样的人才,是所有作为领导都头疼的事情。

城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

作为一个祖传的北京人,大约是很难理解其他地方的人在进入这种大城市之后的痛苦。这是因为生下来之后,很多事情就是注定的,待遇、福利、考学的分数,说起来似乎有个城市阶层,他们生下来就比别人高一些。

这个当然是户籍制度留下的手尾。我们的户籍制度原本是为了管理者方便对于社会的管理而建立的,到了后来,就成为了区分两个人种的楚河汉界——说是两个人种不是一种侮辱,而是一种现实,因为无数的外来民工子弟无论是在北京还是上海,他们生活在这里、建设着这里绝大部分的建筑,但所有东西几乎都没有他们的份儿。

前段时间,北京的农民工子弟学校被铲除了一大部分,一时间舆论哗然。然后教委先是说自己不知道具体情况,然后又声称保证不让一个孩子失学,等到真正开学的时候,一万多名学生当中,有六千多人不是回到老家读书,就是不知道被如何安置了。

其实他们在这里读书也未必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他们考学的位置。按照考生属地的原则,他们也必须回到原籍去考试。这个城市当中并没有他们的梦想,因为他们的原籍录取线可能非常高,他们不太可能按照那个标准成为高考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