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第4/7页)
我实在是受不了再这样疑神疑鬼,决定好好跟忘言问个清楚,这日他却回来的特别早,做了一大桌我喜欢的菜。
“月迷,忘了么?今天是你的生辰啊,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忘言移动红烛,竟在屏风后给我演了一段书生小姐私奔的皮影戏。
“好看么?你不是一直很怀念?我学了整整一个月,这对皮人是我亲手做的,看,这个像不像我,这个像不像你?”
我扑到忘言怀里泪流满面,原来他日日晚归全都是为了我,我却一直在怀疑他。
知他不擅经商,我劝他有些事不用太上心,林家家大业大,就算有什么亏损也不怕败不起。他却摇头说总要对得住泉下的爹爹,更不想被其他人小瞧。
此事之后我心神总算稍稍安稳,最近却仍是吐得厉害,小香怀疑我是有孕了说请大夫来瞧瞧,我一听喜上心头,打起精神要亲自去医馆。
大夫确诊了我怀有身孕的消息,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忘言身边告诉他。听到我是林家小姐,大夫让我顺便带些药材回去给忘言,说是他订下来的。我一看全是些虫草、人参各种大补的药,价格不菲。大夫却说忘言两年前就开始经常在各大药铺订购名贵药材了。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府里并没人需要如此大量进补。思前想后,到库里一查,果然许多名贵的药材早就被忘言取走。我一身冷汗,进入密室,仔细清点,发现连许多田契地契,珠宝玉器都不翼而飞。
一时间惊恐至极,联想我和忘言的初见、遇险、私奔,甚至是那场大火,似乎一切都像是一场阴谋。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早忘言同往常一样亲自去厨房给我做早餐,我悄悄跟去,竟看见他从怀里取出一竹筒往我粥里倒了些粉末,顿时心跳停止,头皮发麻。
夜里在柜子里找见那竹筒我包了些粉末拿去给衙里的仵作检验,仵作告诉我是曼陀罗花提取剂,可以使人致幻疯癫。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我几欲崩溃,浑身冰冷战栗着,仿佛被一张大网笼罩无法呼吸。急急忙忙唤来小香,打发给她许多银子,交代她立刻去白雾山找一个叫丹参的人来替我看病,回来之后还有重赏。
小香吓个半死,不肯接钱:“只要是小姐吩咐的,小香必定肝脑涂地,难道小姐还信不过我么?”
我在心里苦笑,信?我到现在还能信谁呢?
付出一切的爱情也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处于震惊和恍惚中的我又怨又恨,然而还未待我想清楚该如何是好,忘言竟先动了手。
那夜我俩都是辗转难眠,他突然坐起往我脸上洒了一把药粉,我的身子便再动弹不了了。他点燃蜡烛,拿起了我一贯放在枕边的银貔,闪闪的刃光照着我的脸。我睁开眼睛,悲哀的看着他。真的没想到,那么多年夫妻,他居然要亲手杀我!
那个我熟悉的一贯温柔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月迷,听说这两日你将府中的账目全都暗地里细细盘点了一遍,估计所有一切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不问我?”
问什么呢?事实已然如此。我若说出来,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忘言眼里闪过一丝内疚:“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忘言,我不是个笨女人啊,从来都不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这些年才看不见你的谎言和欺骗!
“宣宣她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们父母都去的早,那么多年,一直是我在照顾她。”
宣宣?她叫宣宣么?我突然很傻的只想知道她比我到底有多美,才能让你这样对她又这样对我……
“她得了怪病,需要花很多钱买药,我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刻意接近我?对我好,甚至跟我私奔?原来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