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雪落(第4/4页)

“如果非要将这一切归到一个错处上的话,那只能是我的错。”

“是我来得太晚了,不该让你等这么久。我应该再快一些,再努力一些,早一点干干净净地来见你。”

鼻腔酸涩,伏在陆鹤南的肩上,梁眷忽然又哭又笑起来。

眼泪卷土重来,萦绕在眼底,泛起破碎的光。

分别五年,和陆鹤南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久远到,好像已经是上一辈的事了。

所以这辈子,梁眷放任自己做一个麻木的行尸走肉,不止一次地去竭力尝试爱上别的男人,她忍着生理性厌恶,几乎自虐地容许他们在自己身边献媚、停留。

再冷眼旁观地看着他们,因为得不到想要的情与欲而歇斯底里,撕破所有儒雅的伪装。

望着他们来来去去的身影,梁眷的心中泛不起丝毫波澜。

她把他们当做酒精、当做麻药,尽管疗效甚微,她也不曾出卖自己的心。

但梁眷想,允许自己的堕落,何尝不是对爱情背叛的一种?

可陆鹤南今天却告诉她,你没有错,你做得很对。

是他来得太晚了,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