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5/6页)

林稚水凝蹙了会儿眉心,她是不想喝的,可摆在眼前鸡尾酒看着实在漂亮,于是抬手接了,却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实验也不敢?”宁濯羽见状,随即流露出了然的神色,心想那地位绝对是被压制的那个……这小祸水哪里看起来颇有心机,胆小如小羊羔,连出席宴会喝口酒都得经过他哥首肯啊?

林稚水抿了抿唇,很克制地做到了一滴酒都不沾,也同时心想,她惜命着呢,要是明目张胆的敢喝,不是等于暗示宁商羽:

今晚想要接纳他的三分之二了吗?

收了宁濯羽的贿赂,直到中途低调离开晚宴,林稚水都没喝,但是把这杯酒给一并带走了。

等坐上车,奚宴还半玩笑口吻道:“这酒是濯少爷调的么?这酒颜色跟璀璨银河一样,不过林小姐要小心会有点烈。”

看来是熟知宁濯羽脾性的。

宁氏家族这群公子哥,性子傲慢烈性难以驯服,喝的酒也是烈到极致。

“我不喝的。”林稚水说话间,眼尾若有若无的余光往一旁宁商羽线条锋利又整洁的西装上扫,故意咬字强调:“就看看。”

然后等洗澡的时候一口闷吞,迅速进入睡觉状态!

林稚水有豪赌一把的嫌疑,她味觉缺失点儿,所以极喜欢烈酒的口感,想尝,又怕醉了付出代价。

反观宁商羽无所谓她喝不喝似的,等她左摸摸,右摸摸着玻璃杯时,车子刚驶入主干大道,他却出声,让奚宴将黑色隔板降下。

两三秒短时间内。

原本宽敞的车厢迅速地变成了封闭空间,唯有男人的气息和酒香味无声无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林稚水愣怔着,下意识抬眸,却从墨色玻璃里看到倒映出的宁商羽眉眼,里面写满了危险又蓬勃的意味。

她很无辜,不知是哪儿惹到他这样反应了。

在安静又让人隐隐的不安全感气氛下,倏忽,林稚水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询问:“宁商羽,你车上有随身携带抑制剂吧?”

宁商羽除了眼神变化外,外表依旧冷静,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擦过冰冷质地的指环,只回答了她两个字:“没有。”

没有???

他出门不带抑制剂,是全靠意志力来压制那股生理性的渴望?!

林稚水睫毛颤了颤,忍不住去往那西装裤看去,却怕被烫到视线,又瞬间移开,指尖越发捧紧了开始晃悠悠起来的鸡尾酒。

那怎么办?

她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疑问,下一秒,便被宁商羽语调极其缓慢问出:“稚水,你准备怎么做?”

“什么叫我准备怎么做?”林稚水被他理直气壮问得裙下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合拢,用力到了肌肤都透着粉,声音也颤:“我,我哪里知道。”叫他忍一路可以吗?

宁商羽笑了,抬手解开束缚腕骨的西装纽扣,淡淡道:“你身为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应该知道么?”

林稚水面颊烧烫,心知肚明他是想让她帮忙。

过几秒,无辜的表情犹如真的在认真地思考起来,小小声说:“不是我不帮你,车上没抑制剂,想必肯定也没套吧,你要拿出一个就是故意的,我会生气。”

她心思转得快,提前堵死宁商羽的后路。

管他有没有,话放在这儿了。

宁商羽似乎也看透她小心思,又笑时,喉咙滚了滚:“你要真诚心帮忙,就把眼睛睁着,一直看着我。”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一直睁着眼睛看他?!

林稚水瞳孔在明晃晃灯光下亮得像是琉璃一般清澈,此时,因为茫然又无辜,莫名显出一种脆弱的圣洁感。

而近在咫尺的宁商羽却解了皮带,在她瞳孔的倒映里,正在做不圣洁的事。

……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抵达私人住所时,保镖秘书等人都非常识趣没有下车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