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4/6页)

闵谷雪觉得秦晚吟太注重事业上的价值和太端着大家闺秀的端庄风范,完全对付不了现在刚刚成年的林稚水,往后的她,只会更难对付。

秦晚吟还挂着惯有的温柔,唇角却淡淡讽刺: “谁让我父亲为人正直,没教导过我这些手段。”

早在今晚之前,她已经从宁家老宅那边试探到个不为外人知晓的隐秘消息,得知到林稚水表面上顾及清白名声,跟宁商羽是分开居住。

可实际,真相是她夜夜留宿宁商羽那片落羽杉的私人领域,早已睡在了主卧那张床上。

秦晚吟哪怕心怀嫉妒情绪也不会口头上承认下。

而话落地,附和的不是闵谷雪,反倒是一道懒洋洋的熟悉语调:“有爸了不起啊。”

秦晚吟心里蓦地紧了起来,循着声源望去,是宁濯羽没个正经靠在灯柱下也不知偷听墙角了多久,要知道他的十大美德里,其中一项就是“真诚”。

最爱得了什么八卦消息,别指望他那张毒舌的嘴保密,没一转身就到处兴风作浪般传出去便已经先谢天谢地了。

秦晚吟满腹酝酿了许久话术,才很慢地微笑说:“濯少爷,我只是正常提起父亲在家中的教导。”

闵谷雪审时度势,低头尽量减少存在感。

但还是被宁濯羽上翘的锋利眼尾斜睨过来,从她,极其危险性到秦晚吟身上,二者来回打量后,轻哂了声:“然后正常阴阳怪气我哥的未来妻子没父亲教导,就是个被关在家里十八年被心狠手辣母亲送到宁家的可怜牺牲品?”

他都听到了。

秦晚吟和闵谷雪同时想到一处。

“哦,还是个颇有心机的牺牲品。”宁濯羽话没说完,他邪性的很,重复完两人的心思,下一秒又谈笑自若起来:“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我懂了,你们私底下没少觊觎我哥那张床上的位置吧。”

“……”

闵谷雪冒出股两分心悸八分心虚的情绪,以沉默制敌。

秦晚吟仍直视宁濯羽,露出假笑:“我不知道你在一派胡言什么,刚才我跟闵谷雪又提起这些吗?我们闺蜜间无非就是谈点珠宝首饰而已,晚宴才刚刚开始,濯少爷好像就开始吃醉了啊。”

“秦大小姐,原来这就是为人正直的父亲教导出来的啊?”宁濯羽食指在尾戒饶有兴致的转了圈,拖长音,“果然正直。”

他偷听墙角还有理了,嚣张至极转身上楼。

闵谷雪适宜出声:“宁濯羽会不会去告状?”

“我们有说错吗?”秦晚吟理智归位,重新罩上一层温柔端庄的面具,声音很低说:“林稚水本身就没父亲教导。”

宁濯羽还不至于去告状,他自认为品德高洁,又怎么会做出这种登不上台面之事,顶多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稚水,凑到身旁,好奇问:“你跟我亲爱的哥哥现在谁上谁下?”

林稚水刚刚偷尝了口颜色像冰川蓝的鸡尾酒,还没彻底咽下去,差点儿被猝不防及塞到耳朵里的这句话给呛死。

她眼眸微微震惊,看向了宁濯羽求知欲极强的脸。

谁上谁下???

是想的那个意思吗。

显然宁濯羽今晚思想比较纯洁一点,端起小块精致的奶油蛋糕递过去,示好道:“你要是在上,枕边风肯定好用,帮我求个差事呗。”

林稚水彻底往歪处想,为难情地抿了抿红唇,没接受这小蛋糕的贿赂:“我没那本事一直在上。”

哪能让宁商羽天天给她俯首……

“偶尔有吧?”宁濯羽见蛋糕贿赂不成,又给她调制了杯更漂亮的鸡尾酒,冰川蓝色更纯,当然酒精度也略有点烈,他长指递过去,还贴心替她遮挡住远处宁商羽的视野范围,“做个小小实验,你喝这个,回家要不挨我尊敬的兄长大人训,绝对就是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