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5/5页)

“不能,根本不可能,玛丽安。”

“还有这个女人——天知道她使的什么手法——她也许早有蓄谋,策划得多么阴险啊!她是什么人?她能是谁?他认识的女人中,我听他说到过谁这样年轻妩媚?啊!一个也没有,一个也没有。他对我谈到的只有我自己呀!”

两人又一时无话;玛丽安非常激动,过了一会说道:

“埃莉诺,我得回家。我一定得走,去安慰妈妈。我们明天就走,不行吗?”

“明天,玛丽安!”

“对,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我来,是专为威洛比的,现在谁还管我?谁还关心我?”

“明天就走,不行啊。我们承詹宁斯太太的情,不光是礼节问题;而且最起码的礼貌也不允许这样,不能说走就走的。”

“那好,就再过一两天吧;我可不能多住了,我不能待在这里让人盘问,听人说长论短。米德尔顿一家和帕默一家——我怎么能受得了他们的怜悯?像米德尔顿夫人这种女人的怜悯?——唉!他[1]会怎么说啊!”

埃莉诺劝她再躺下,一时她照办了;可是怎么躺也躺不舒服,翻来覆去,身心都一直痛苦不已,后来越来越激动,埃莉诺简直无法再让她躺在床上,一时间她怕非得找人帮忙不可了。可是,终于还是劝她服了几滴薰衣草香水才见了效;从那时一直到詹宁斯太太回来,她都躺在床上,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1] 指威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