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一定闭上了眼睛。我睁开双眼时,安东已经从我手上拿走了手机,递给了穿田径服的那个男子。
“那是你妻子的名字,是吗?”他问我,“汉娜?”
“为什么不应当是呢?”
“我可不知道,先生,不是吗?那得看还有什么人的名字写在你手臂上,不是吗?”
麦克西的手下背起背包,步入黑暗中。黄昏中一架没有标名称的飞机隐隐约约地停在那里,看上去庞大而阴森。安东走在我身旁,大个子本尼则跟在那个戴着贝雷帽的法国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