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5/5页)
也有一些大夫开始收药童,一开始叫药童,通过了考验就叫徒弟,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夫们开始收女徒弟。
反正都已经成谷民了,也出不去了,往后如何不好说,孩子能多学一门手艺总归是好的,父母长辈也就没那么排斥家中女儿学医。
少女们跟着小天幕学习,刻苦勤奋,已经会写一些常用字,而且能被大夫打破性别偏见破格选中,都是聪慧之人,有其长处,学习时表现的比同期的男药童还好。
这些大夫们为了方便医学研究,聚居在一处,共患难且共同合作过数回,彼此之间关系愈发亲密,也不再拘泥于各派医术不可外传,反而多有讨论和交换。
横竖他们都出不了山谷,在谷中讲一下没什么,祖师爷不会怪罪的。
大夫们住在一处,药童当然也经常在一处学,都要从基础的开始学,后来大夫们发现,天人的方法就很好,这些基础知识一个个讲太麻烦,不如干脆将所有大夫的徒弟聚在一处,然后大夫们轮换去讲。
这样既可以省了他们的时间,药童之间互有比拼,也可互相学习,学习劲头更足,学习效果也更好。
至于男女药童共处一学堂……他们都收女徒了,还在乎这个。
这些大夫们也根据自身擅长和喜好,分别开始研究不同的天人医术,当然不是完全摒弃原本所学,天幕上展现的那零星半点,不足以支撑他们放弃之前治病救人的方法。
准确的讲,是吸收化用,学习天人的医术,然后本土化。
一些对外科手术很感兴趣的大夫,等不到剖腹产,只能剖别的。
谁家要杀鸡,别杀,等大夫来剖。
狩猎队猎了鹿,别剖,等大夫来。
谷民养的猪,也得等大夫们来剖,顺便提一句,猪仔是抓的野猪仔,骟猪也是大夫们下的刀。
各种动物都剖过了,最想剖的还是人,毕竟动物跟人,到底不一样,内部结构的区别如何,也不好说,非得亲手剖一下才知道。
可哪来的人给他们剖呢,活人是肯定不行的,死人……风俗是讲究死者为大,不留全尸是极残酷的手段,之前为了防疫,将病死的人尸体烧掉,已经让他们的亲人非常痛苦。
解剖……
最后,有个老大夫感叹,若他死了,就将他剖了吧。
其他大夫们纷纷安慰,并表示感谢,且在日后暗搓搓的讨好老大夫,希望他能留下遗嘱,让自己主刀。
老大夫:……
一个大夫显然不够分,其他大夫们在发生过数轮争吵后,纷纷表示自己死了也不是不能剖,关系好的,相互之间交换了尸体解剖权和主刀权。
药童们:……
我们也、也要剖人吗?
师父们翻着白眼,想得美,我们都不够分,你们还想上手,顶多让你们看看。
药童们:看看啊,还好还好……等等,观看剖人?
路过听见争论的谷民:……
加快脚步匆匆离开,偷偷告知方大人,大夫们似乎疯了。
方大人疑惑的找来,惊恐的听完,沉默的思索,最后留下一句,“若我死了,也剖了吧,算了,我去给你们写个文书。”
免得他死了,百姓们不让大夫动手。
大夫们感动地表示,方大人真是好人,吾辈楷模,然后将他送来的文书细心保存好,并暗示方大人,其实可以选择主刀大夫,现在选还来得及,不然等到真动刀的时候,想选都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