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3/6页)
其他等人哪里敢拦人,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双腿先软了下来。
许黟是报案人,自然要跟着走一趟的,他坐上牛车,刘伯架着车辆跟在衙役后面。
他们一走,围着看热闹的人,有的跟着继续去瞧热闹,有的则是跟着友人们娓娓而谈地聊着这新鲜热乎的八卦。
许黟这案子好办,潘县尉都不用亲自出面,潭都头正巧在衙门里。
看到许黟就直接上手把这案子给定了下来。
这妇人出言不逊 ,污人名声,立时便被判了当堂掌嘴,另赔许黟两贯钱。
潭都头将刑罚定下,候着的衙差便拿出一条薄薄的竹板,狠狠地抽在妇人的嘴上。
五下之后,开始还嗷叫痛喊着的妇人已然没法说话了,嘴和脸颊,充血红肿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衙差对于自己的动手表现很满意,收了竹板,把人拖了下去,交给外面候着的妇人娘家人,要他们拿钱来赎人。
刘伯咽了咽口水,觉得他的脸颊也在阵阵发疼。
这会儿,他没有了喊着要报官的嚣张劲儿了,只觉得这适才和许大夫好生说话的差爷,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潭都头走过来,笑着对他们道:“下回要是还有这种事儿,许大夫可报到我这儿来,我给他们教训了,便没人敢得罪于你。”
许黟颔首,紧了紧拱着的拳头,神色如常说道:“多谢潭都头了。”
潭都头还想带他去茶楼叙旧一番,许黟以还有诸多繁忙事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
……
“那潭都头,可真吓人。”从衙门里出来,刘伯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人说打就打,那脸都快被打烂了。以后可离着潭都头远远的。”回想那画面,刘伯本能地抖起肩膀。
许黟哂笑:“一般人想要惹着他也难,那妇人虽可恶,这番教训,想来会收敛。”
想着她毫不犹豫地挥舞巴掌打人,没想短短半日,就反噬到自己身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黟心善,却不是什么人都会同情。
这妇人受了罪,他都没有主动想着要不要给她医治脸伤。
许黟和刘伯回到家里时,左邻右坊已经知晓许黟被污蔑一事了。
他们都在许黟这儿瞧过病,许黟给他们看病,收的诊金和药钱都很低。
对此,他们自是站在许黟这边儿。
况且那杨姑是个寡妇,许黟还没成亲呢,他们潜意识地觉得,许黟不会和这样的妇人暗通曲款。
知道许黟从衙门里回来了后,这几户有些交情的左邻右舍,差遣了下人们送鸡子、还有蔬果过来。
许黟谢过他们关怀,收了鸡子和蔬果,命阿旭装上一些茯苓糕,给送东西的人家送过去。
阿旭和阿锦挑了些茯苓糕,用油纸包好,有条不絮地分头合作,提着茯苓糕出门。
没多久,何娘子和唐大叔得知消息过来了。
连许久未见的余秋林也来了。
再过了片刻,甚至闭关读书的邢岳森也知道这事,坐着驴车赶过来。
跟着他一同来的,还有鑫盛沅和陶清皓。
见到友人们不约而同地挤在堂屋,本宽敞的屋子瞬间就拥挤起来。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鑫盛沅好些生气,腮帮鼓跟锦鲤似的,嘟着嘴不乐意地喊,“要不是雪莲正巧出去给我买果子吃,我还不晓得这事。”
许黟微微不好意思:“昨日才到,今儿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邢岳森看着他这打扮,问道:“去往哪来了?”
“正从庞官人家中回来。”许黟叹气,“本只是想买一罐橘红膏,却扯出这样的事端来。”
陶清皓一听,连忙道:“那不是你的错,是那妇人不好,偏偏拉着你不放,若最初她听你的,也不用闹到那份上。”